她在詢問陸時晏。
陸時晏擰眉，似乎都不滿意。
趙寶珠看著他的眼神，逐漸發生了變化，「你老公看起來都不滿意，不打算要呢。」
這種平時花言巧語，關鍵時刻慫包的男人她見得多了。
剛剛說的那麼好聽，現在顯然就是不想掏錢啊。
什麼帥氣多金，說不定就是一軟飯男。
「其實我也覺得挺一般，就這兩件吧。」這個牌子的衣服不便宜，姜離雖然喜歡，但也要為錢包考慮，只選了兩件價格稍低的。
趙寶珠自然也看到了吊牌價，當即更加確定，這男人就是掏不出錢。
姜離還在維護他。
「真巧，這兩件價格都很一般哎！誰能想到，曾經不可一世的姜大小姐，現在買衣服都要看吊牌價格了！靠爹有什麼不好？靠爹還能買別墅，不至於淪落到逛街都要看男人的臉色！」
趙寶珠嗓門兒不小，加上醫館排場大，所以旁邊等了好幾個店員。
人多本就惹眼，路過行人紛紛都往這邊看。
低聲討論聲響起。
「什麼情況？」
「好像是試了衣服，老公買不起。」
「不是吧？買不起就別進來啊！也不看看這什麼牌子！」
「……」
聲音清晰的傳過來，店員看著二人的目光也有些怪異。
姜離微微擰眉，剛準備開口，就聽見男人清冽的嗓音出聲，「你試過的毒藥是嗎？」
陸時晏掃過趙寶珠身後的裙子，視線落在趙寶珠臉上。
「當然！」
趙寶珠微抬下巴，語氣高傲。
陸時晏點頭，轉身朝店員吩咐，「除了這位小姐試過的，店裡其他款式按我太太的尺碼包起來，送到這個地址。」
趙寶珠，「……」
店員，「！！！」
姜離，「？？？」
她表情愣住，側頭看著男人清冷俊逸的側臉。
陸時晏給店員說完地址，正好也轉頭看她，聲音格外認真，「我只是覺得，那幾條裙子被糟蹋了，所以確實不滿意。」
「啊？」
「不用為了照顧別人面子委屈自己，幾件衣服而已，帶回去填充衣帽間，你前幾天不是才嫌衣帽間太大了嗎？」
「……」
姜離幾乎眨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無形裝逼，最為致命。
能排上國際奢侈品牌排行榜的衣服，被他大手一揮，拿去填充衣帽間。
還嫌棄衣帽間太大……
當然，這話確實是她說的，但這時候講出來，就很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