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明晃晃的挑釁，是被默許的，就是看她的處理方式。
太強硬了，顯得囂張，不尊重人。
太軟弱了，顯得甲方爸爸沒威嚴……
「來，姜總，祝我們合作愉快。」
那男人將酒杯往前遞了一下，是敬酒，但態度卻是逼酒了。
姜離扯了扯唇角，往後仰靠在沙發靠椅里，偏頭輕慢的語氣問雲安，「這位是？」
雲安回答道，「造型師米瑤的特助，左泊鑫先生。」
姜離點點頭，清冷的美眸轉到左泊鑫身上，「那我有必要給你面子？」
左泊鑫虛偽的笑容僵在臉上，「……」
「我花錢請你們來幹活，就是你們的甲方。你多大的面子，要甲方給你陪酒？姜氏娛樂是小公司，我是新人，所以尊重各位前輩。但你，」
姜離美眸打量著他，「誰給你的膽子，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？」
一個助理，灌甲方爸爸喝酒，要是沒人授意，她還真不相信。
她聲音不小，意有所指，在包廂里異常清晰。
旁邊裝瞎的唐宏鈺像是才發現，轉頭看著這邊，表情詫異，「怎麼了？」
「姜氏娛樂誠心誠意合作，既然合同簽了，就別在我面前玩兒什麼下馬威試探。唐總如果不想合作，趁早解約，別浪費我時間。」
左泊鑫，「……」
唐宏鈺，「……」
陸景辰看著姜離沉著臉發怒，心裡暗道乾的漂亮。
姜離甩下這句話，就站起身準備離開，「細節後續姜氏會派人跟進，我有事先失陪了。」
姜離一走，陸景辰自然也沒有逗留的意思，似笑非笑的敲打唐宏鈺，「唐總，我相信今天的事不是你授意。但要合作愉快，還是得學會用人。」
落下這麼一句話，也說了聲告辭，就跟了上去。
路過左泊鑫的時候，他淡嘲開口，「分都分了，還賭上前程和事業去給人當舔狗啊？」
左泊鑫頓時臉色難看。
包廂門關上。
裡面現在只剩下唐宏鈺的團隊自己人。
他承認，當時左泊鑫為難的時候，他沒有阻止的意思，也是想看姜離怎麼應對。但是陸景辰的話，明顯意有所指。
「左泊鑫，誰讓你擅作主張的？」
左泊鑫本來是端著架子來，但觸了一鼻子灰，現在羞怒交加，「這姜離除了靠臉，什麼本事都沒有！她侃侃而談的人脈都是男人！唐總，您不覺得她噁心嗎？」
唐宏鈺臉色微變，「只是合作而已，你胡亂猜測別人私生活做什麼！你有證據嗎？」
「她死皮賴臉糾纏自己的妹夫，想攀上盛星，這就是證據！」
「……」
唐宏鈺眼神複雜的看著他。
有助理上前低聲在他耳邊解釋了兩句，唐宏鈺微微擰眉，「這個劇組你別跟了，我會給米瑤重新安排助理。」
左泊鑫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，「唐總，您這是什麼意思？你要為了這種小合作，放棄我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