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離手頓住，垂下的眼瞼閃過冷光。
程新月剛到程家的時候，很內向膽怯，根本融不進上流圈子。
她雖然討厭她，但不會讓外人欺負她，用她自己當時的解釋就是：姜家的人不能被外人欺負。
所以每次見她被欺負，總會幫她出頭。
程新月從未感恩，而是想著怎麼算計她踩踏她。
三年前那件轟動帝都上流圈子的醜聞，姜離玩兒男人差點進局子，就是程新月一手主導的，想讓她身敗名裂。
事情雖然最終壓下來了，但圈子裡都在傳，程家大小姐放蕩不要臉，是程家的恥辱。
那時候姜離才反應過來，姜家早就沒了。
她是程家大小姐……
「你說話啊！你心虛啦？」趙寶珠著急的聲音還在追問。
姜離抬眸看著她，一字一句認真，「那是以前，今後我絕不會再對她手軟。」
趙寶珠被她冰冷的眸光震懾到。
僵在椅子上好半天不敢動。
吃完早餐，姜離走出餐廳，趙寶珠迅速跟上去，「你這時候才吃早飯，都不上班嗎？」
「上，所以你可以回去了。」姜離聲音懶洋洋的。
說完話就往二樓走。
趙寶珠眼珠子轉了轉跟上，「我送你啊！我新買的法拉利就在外面！」
姜離，「？？？」
靠著臉皮厚，趙寶珠混進了姜離的衣帽間。
剛剛進屋那副『劉姥姥進大觀園』的震驚表情，再次上線。
「天啊！我以為我的衣帽間就夠大了，你這有我衣帽間的三倍大！嘖嘖嘖，腐敗！簡直太腐敗了！」
「……」
姜離沒搭理她，隨手拿了一條連衣裙，和一件西服外套，準備挑一支手錶。
身後趙寶珠小聲嘀咕，「還真沒有DH品牌的衣服啊。」
她逼逼完，迅速捂住嘴。
一轉頭，就看見姜離拎著衣服站在那兒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，「可以啊，長心眼兒了，還知道上來求證一下。」
趙寶珠拿下手，隨即理直氣壯，「那當然了，我可沒那麼好騙！」
姜離點頭，微抬下顎示意，「出去。」
趙寶珠急了，「你有前科還不讓人懷疑啊？我不是被你坑怕了嗎？誰知道你是不是又……」
「我要換衣服。」
無奈的一句話，阻止了她繼續心虛解釋。
趙寶珠愣了一下反應過來，視線在她身上掃了掃，「又不是沒有，誰稀罕看你！」
第九十一章 首富爸爸有收藏車的喜好
嘴上這麼說，但腳步卻扭扭捏捏。
好幾分鐘都沒走到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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