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馬上吩咐人去辦!」
話音剛落,管家就匆匆忙忙的進來匯報,「先生,陸家來人了。」
程鴻維,「???」
程新月,「???」
一輛豪車停在程家別墅院子裡,陸父下車,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周圍,微微擰眉,跟著管家進了屋。
客廳里。
陸父大馬金刀的坐在上首,身邊還跟著一個助理。
程家一家三口心思各異,緊張的陪著。
程新月悄悄的打量了陸父幾眼,隨即柔聲開口,「陸伯伯今天來,是為了姐姐的事嗎?」
陸父放下茶杯,極具壓迫的眸子掃了程新月一眼,「長輩都沒開口,有小輩發言的餘地?程家的家教就教出這樣的東西?」
程新月臉色頓時漲得通紅。
從小到大,她都是親戚朋友口中吹捧的對象,各方面都很優秀。
眼下爸媽明顯是被這陣仗驚到了,所以她開口緩和一下氣氛,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留情面的斥責她。
但也好,這就表示,他對程家很不滿意。
說不定是退婚來的……
「親家言重了,月月就是關心她姐姐,想表示跟你們親近,沒有別的意思。」程鴻維忙幫自己女兒打圓場。
汪素容也緩過來,附和道,「是啊是啊,小孩子嘛,性格活潑點是好的!總比那些表面沉穩,背地裡總是使陰招的人好!」
這話意有所指,程鴻維轉頭瞪了她一眼,示意她閉嘴。
現在對方態度不明,姜離還是很關鍵,他們可不能亂說話。
「二十多歲的小孩子,巨嬰?」
陸父冷哼一聲,也沒忽視他們的內涵,「你說的表面沉穩,背地裡使陰招的人是誰?」
陸父為人儒雅淡泊,觀念守舊刻板,對生意也沒什麼興趣,整天沉醉於書法繪畫等等興趣,周身都是藝術氣息。
看起來好說話,但沉下臉來,也氣場強大。
這追根究底的質問,讓汪素容緊張的閉嘴。
程鴻維又忙把話接了過去,說只是隨口說說,沒有其他意思……
陸父來之前,做過一些調查,知道程家內部不合,也知道姜離在家的地位。但礙於婚事的籌備,還是得過來一趟。
他懶得跟他們多周旋,直接說清來意,婚禮的時候,讓他們準時出席現場。
程新月和汪素容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。
程鴻維聽見這話,忍不住喜上眉梢,眸底閃過精明,一掃剛剛的小心謹慎,「親家的意思我理解了,但走到婚禮這步,是不是還差些流程?」
陸父看著他,「你指什麼流程?」
「小離是我的掌上明珠,從小寵到大的。雖然這門婚事是我們高攀,但作為父親,總覺得自家女兒是最好的,不願意讓女兒受委屈。所以,別人家有的,我們小離也必須有。這陸家要求娶我的寶貝,是不是該表示一下?」
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