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「等等！」
前一句是陸時晏肯定的回答，後一句是姜離的阻止。
二人同時出聲，林江手頓了頓，透過後視鏡詢問的看陸時晏。
陸時晏沒看他，冷眸幽幽的看向身側的小女人，頗有幾分不滿的意味。
姜離自然也察覺到了，臉色稍稍尷尬，委婉又客套的開口，「你現在這麼忙，我們一起出門的時間都挺少的。今天是例外，能有榮幸讓陸總陪我一起……」
「說重點。」
冷冽的嗓音打斷了她。
姜離嘴角抽了抽，冒出一句蹩腳的藉口，「我想拍張照，留一下紀念。」
陸時晏，「……」
拍照片啊，他好像也需要，都差點忘了。
不過姜離為什麼突然要拍照留念？
這不太符合她大大咧咧的作風……
「很快，就拍一張就好！等我們以後老了，再回翻這些老照片，也會覺得很感慨是不是？」姜離以為他不同意，竭力遊說。
陸時晏眸光微動，被那句『等我們以後老了』觸動到。
在她的潛意識，竟然也想過跟他白頭到老嗎？
姜離見他還是不說話，軟著聲音帶上了祈求，「行不行嘛？不會耽誤太多時間。」
陸時晏點了點頭，勉強同意了。
姜離拿出手機打開相機，選了好幾個角度都不滿意，總覺得光線不好。
「太太，需要幫忙嗎？」
林江很有眼色的詢問。
姜離才想起來還有個人可以用，大方的將手機遞給了他，然後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，優雅的靠了回去。
后座的二人，都默契的坐在靠窗位置，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。
林江往後仰了一下，都很難讓二人同框。
他溫聲禮貌提醒，「二位能不能靠近一些呢？這樣有點像拼車的。多年以後回翻照片，記憶可能不太美好。」
陸時晏，「……」
姜離，「……」
以前不知道林助理這麼幽默。
不過想到先前陸母的電話，想到電話里她很篤定的說，他們已經和好了，隔這麼遠也說不過去。
她撐著手起身，往陸時晏那邊靠了靠。
剛好陸時晏大概也是這麼想的，很配合的往中間靠了一下。
距離一瞬間拉進。
隔著薄薄的禮裙和西褲，姜離仿佛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溫度。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，一瞬間勾起無數親密記憶。
姜離愣神了幾秒，竟然不舍撤離，想任由那讓人魂牽夢縈的氣息籠罩。
「好！這個距離就很好，看鏡頭！」
林江的話，讓姜離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