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離被他這眼神看得不自然,扯過被子裹住自己,「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?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……」
「你說,你無法用全部心思來回應我的喜歡?」
「……對。」
她剛進姜氏,確實沒那麼多時間分心。
陸時晏神色緩和了些,「那是不是證明,你想過回應?」
姜離愣了一下,隨即開口,「當然!渣女才不回應不拒絕,我才不是那種人!」
陸時晏突然勾唇笑了。
他笑容釋然,又像是有些無奈。那一瞬間,空氣里的窒息因子逐漸消散,二人這些天隔著的寒冰也緩緩化開。
姜離茫然臉,「你笑什麼?」
陸時晏道,「我沒覺得爬自己老公的床,是不要臉的行為。」
姜離,「……」
「相反,我有個不要臉的想法:本想今天搬回主臥,然後告訴你,是你醉酒後求著我搬回來的。」
「???」
丟在地上的臉面,被對方貼心的撿了回來。
姜離才發現,原來不光是她想趁著醉酒示弱,修復二人之間的關係,他也想過啊。
她驚訝的微張嘴盯了他一會兒,「那現在呢?」
陸時晏對上她的眸子,「現在你說你醉酒是裝的,我就想,這個計劃要落空了。」
姜離抿唇,半真半假的跟他打商量,「要麼,就當我昨晚醉了?」
對方得寸進尺,「我可以理解為你是清醒的情況下求我搬回來?」
姜離腦子確實很清醒,且不會容許自己被拒絕的情況發生。
假設性的問題,就用假設性的語氣將問題扔回去,「如果我求你搬回來,你就會搬回來?但上次我不是求過了嗎?」
「上次是要求,要求和請求,是不一樣的。」
「那還要我三跪九叩?」
「倒不用這麼客氣,但事不過三,下次在無緣無故的鬧脾氣就分房,就不是這麼簡單了。」
「……」
熟悉的氛圍不知不覺的回來了。
就算還是不滿警告,姜離都覺得,現在的他是熟悉的他。不像前段時間那麼冷漠,對她真的仿佛陌生人。
扁扁嘴,沉澱幾天的委屈也開始冒泡泡,「分房是我太任性,但不要孩子就堅定分,你就沒問題?」
陸時晏看了她一會兒,好整以暇的坐在床邊,作勢跟她認真聊聊。
「先說分房,為什麼?」
姜離默了一瞬,開口道,「我小心眼兒,是我亂吃醋。」
陸時晏看她態度良好,也不繼續深究,只是問她,「想知道我們聊什麼了嗎?」
姜離想了想,「你想告訴我自然會告訴我。」
「真的?」
「嗯,我只是當時好奇,但後來就不好奇了。第二天生氣,是因為太緊張了。」她心平氣和的解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