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晏沒說話,只是緩緩躺了下來。
重新躺在她的身側。
對於林天嵐,他只是嫉妒他陪了姜離那麼久,不滿他們私下見面,但卻從來沒擔心他們舊情復燃。
畢竟,他從沒把林天嵐當情敵。
但那個Seema不一樣。
他是天才,有能力,有才華,還有一顆對姜離在意的心。
陸時晏是男人,當然更懂男人。如果不是心底在意,不會對一個女人這麼用心。
而且姜離跟他認識時間更長,姜離依賴和信任他。
光是這一點,他就輸了。
心裡不舒服的吃醋,可以表現出來,需要被哄。
但真正有危機感的吃醋,不是輕易能被哄好的。
如姜離所說,他們確實需要更多時間,來互相了解對方……
「不說話就是承認啦?」姜離湊過去,半個身子倚在他的手臂上。
男人頓了幾秒鐘,伸手將作亂的小女人攬進懷裡,「承不承認又怎麼樣?承認了你以後就跟他保持距離?」
姜離偏著頭故作思考了幾秒,認真回答,「怕是不可以。」
陸時晏低眸看她,突然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,聲音不善,「那你追根究底,就是看我笑話?」
力道不重,但聲響不小。
姜離腦瓜子嗡嗡的,羞恥心爆棚,氣血一瞬間衝到了頭頂。
她猛的撐起手肘起身,捂著屁屁,瞪了他好半響,才聲音不滿的提高。
「你幹嘛打人!君子動口不動手!」
「我不是君子,我是你老公。」
「……」
姜離又羞又怒,恨不得抓花那張雲淡風輕的臉。
她憤憤的爬起來,宛如被激起戰鬥力的鬥雞,昂首挺胸就要跟他劃清界限。
陸時晏長手一伸,輕鬆將人拽了回來,「怎麼?生氣了?又要分房?」
姜離,「……」
好氣,他還拿這件事來嘲笑她。
靠在他的懷裡,胸口劇烈起伏,一口小白牙磨得嘎吱嘎吱響。
陸時晏輕笑,「不逗你了,我……」
「你是吃醋我讓Seema幫忙,卻沒求助你是不是?」姜離平復下怒火,突然繞回主題。
「……」
陸時晏笑容淡了些。
老實說,是這樣。
但他不想因為自己的想法,干涉她的行為。
姜離還在繼續,「那你知道,我為什麼這麼做嗎?為什麼無法跟她保持距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