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離沒回答他,只是眸光看著遠處,悶悶的聲音道,「上次的牛奶也燙,你都不幫我吹。」
陸時晏,「……」
他手頓了下。
想起了從醫院回來,在陸家老宅吵架的時候。
他給他倒了熱牛奶,她說燙。
他冷冰冰的問她需要吹嗎?
唇角勾了勾,有些好笑,「多久的事,現在還委屈上了?」
「誰讓你現在這麼溫柔,本來當時不委屈,現在突然想起來了。」姜離理直氣壯。
陸時晏俯身彎腰,在她額頭落下一吻,「以後你乖乖的,我對你都這麼溫柔。」
姜離眨了眨眼,「還有條件?」
陸時晏溫聲,「當然了,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」
「可是你上次在床上不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……」
陸時晏噎了一下,「你不知道,男人在床上說的話,不能相信?」
姜離鼓著腮幫子,「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,這種時候你不是該問,自己在床上說過什麼嗎?」
陸時晏沒再陪她胡言亂語,只是看著她神采奕奕的樣子,將她輕手輕腳的放在床上,「看來不難受了,就不吃止疼藥了。」
宋懷安說止疼藥能不吃就不吃。
姜離躺在床上看他。
暖色的燈光灑在他的側臉,讓冷硬的輪廓柔和了些,不再是疏離高不可攀。
溫柔的聲音,寵溺的眼神,給這個神壇上的男人染上了些人情味兒。
冷戰的這幾天。
她看似忙於工作,滿不在乎,實際心裡一直堵得慌。
不是被冷漠對待的落差感,也不是被忽視所以自尊心作祟,而是仿佛心臟缺失了一塊,空落落的。
所以她耍心機利用醉酒,一再退讓底線,想修復二人的關係……
「陸時晏。」
她突然開口,「我好像,也有點喜歡你。」
陸時晏掀開被子上床的動作頓了下。
隨即自然的躺下,伸手將她攬進懷裡,低頭抵住她的額頭,隱隱激動的嗓音壓抑,「就一點?」
姜離眨了眨眼,「你要是對我一直這麼溫柔,可以考慮多一點。」
男人失笑,「這是條件?你倒是一點都不吃虧啊。」
姜離低下頭,腦袋埋在他的胸口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眼。
夜色靜的醉人。
今晚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,一陣微風拂過,捲起窗簾的輕紗,臥室大床上的兩道人影交頸而眠,定格出一副溫暖的畫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