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姨媽其實前天就走了,但他這幾晚都安安分分沒有動作,她也沒主動,不然顯得自己多猴急似的。
陸時晏顯然沒料到這個回答,頓了好幾秒,好奇的討論起了這個專業問題。
「我記得上次,很久。」
「有嗎?」
姜離迷迷糊糊,不太記得了。
陸時晏很肯定,「有,超過了一個星期。」
姜離看著他認真的俊臉,突然笑出聲,她想起來了。
那會兒在跟他賭氣,所以一直以這個為藉口,拒絕跟他親近。
但他一直以為,是大姨媽沒結束。
「笑什麼?」
男人清雋的眉心稍稍擰起。
姜離攀著他的肩膀,仰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,「笑你怎麼這麼可愛,那明顯是藉口,就是有情緒不想跟你親近呀!」
陸時晏定定的看著她,眸光逐漸深了起來。
近在咫尺,姜離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和呼吸,那灼灼的眸子一寸寸打量,讓她無所適從。
眼神不自然的閃躲,軟綿綿的聲音依舊理直氣壯,「你這樣看著我幹嘛?還想秋後算帳不成?」
陸時晏視線落在她的紅唇,啞聲緩慢吐出兩個字,「不是。」
「那你……」
「我在想,你今晚不找藉口,是想了?」
「……」
姜離臉頓時紅了。
如他所說,新婚燕爾,又冷戰了這麼久,積壓的慾念需要舒緩這不是很正常嗎?
但這種事情,有必要弄的這麼清楚?
陸時晏覺得有必要,呼吸貼近了些,還在追根究底,「是不是,嗯?」
姜離不說話,抱緊他的脖子,將自己送了過去,想堵住他的嘴。
但陸時晏不讓她得逞,輕鬆往後移了移,一隻手還捏住她的下顎,另一隻手還在胡作非為,快要貼上的薄唇輕啟。
「乖,說想,我就給你。」
姜離心跳加快,臉頰發燙,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急的。
她掙了掙,整個人下意識往他身上貼,連腳指頭都在努力,想堵住那張讓人臉紅的嘴。
陸時晏往後再讓了一下,壞心眼兒的不讓她得逞,近在咫尺的黑眸帶著蠱惑,「你不說話,我也不知道你想怎麼樣的啊,對不對?告訴我。」
姜離突然停住了,陸時晏眸光微動,以為玩兒過頭了,真把人逗生氣了。
然後下一秒,那隻小手握住他的手腕,輕鬆一個擒拿手掙開他,翻身占據了主動權。
陸時晏平躺在床上,雙手被推到了頭頂,剛剛還被禁錮在懷裡的小女人,此宛如女王一般跨坐在他腰上。
泛紅的小臉滿是得意,「乖,你不說話,我都知道你想怎麼樣。」
陸時晏黑眸愈發的深邃,盯著她的眼神火熱。
十分配合的任由她為所欲為。
「好。」
「……」
好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