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做出讓步，只要陸時晏手下留情，讓周楚暮繼續玩兒賽車都可以。
晚上八點。
半山俱樂部熱鬧非凡。
姜離坐在卡座里，手裡把玩著酒杯，視線飄遠，眼神空洞。
陸時晏從門外進來，看到她這幅樣子微頓。從比賽結束，她好像就很沉默。要麼就是發呆，要麼偶爾看他一眼，眼神帶著打量和探究。
「在想什麼？」他走到她旁邊坐下。
姜離回神，抬眸看了看他周圍，「你忙完了？」
陸時晏點點頭，一雙清冽的眸子凝視著她，「你好像對這樣的結果不滿意？」
姜離愣了一下，隨即搖頭道，「以前不知道，你車技這麼好。」
陸時晏問，「現在知道了？」
「賽車手粉絲都挺多的，你看那邊，」姜離抿唇，微微抬顎向他示意，「那邊全是你的新晉小粉絲，在偷看你呢。」
「……」
陸時晏看著她，眼神有些莫名，「你想說什麼？」
「就是單純的好奇，我老公車技這麼好，長相又這麼出眾，以前玩兒賽車的時候有沒有什麼艷遇？」姜離半真半假的開玩笑。
陸時晏無語，「艷遇？」
姜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問的更直接了，「唔，就是有人夜闖你房間，睡在一起的艷遇。」
男人眸光微動，思緒頓時被拉回那個尷尬又曖昧的夜晚。
賽車圈裡的某些局，本就荷爾蒙亂飛，混雜著激情和酒精的氣息。再加上他行蹤暴露，老爺子擺了他一道。
那天晚上他受人擺布，突然闖進他房間的女人，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那是他第一次對女人產生濃厚的興趣。
卻讓她跑了。
國外他的勢力雖然不比國內，但是想找一個人還是輕而易舉。然而他後來翻遍整個州，都沒找到那女人的任何痕跡。
後來遇到姜離，這個濃墨重彩的影子被慢慢淡忘。
上一次想起來，還是她問起，有沒有喜歡過別人。
她現在再次提起是……
「吃醋？」
陸時晏好笑補充，「還是那麼久遠的陳年老醋？」
姜離沒否認，仿佛找到了一個藉口，更加理直氣壯，「你就說有沒有？」
陸時晏的回憶，跟她理解的艷遇完全不一樣，所以也沒必要提起來再徒增煩惱，他揚唇輕笑，壓低聲音回答。
「第一次和現在的區別，你感受不出來嗎？」
「……」
等他坐回去，姜離才反應過來這句話。
老男人越來越騷了，第一次技巧不足這種話，都能被他說的理直氣壯？
還說出了自誇的感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