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討論。
周楚暮站在人群中,背脊挺得筆直,垂下的雙手緊緊握拳,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女人。
陸時晏夠狠。
不光把他送到這種地方,還讓陸靈珊這無腦女人來羞辱他。
賽車圈不算大,他跟陸靈珊也不算陌生。
甚至還有過節。
陸靈珊心儀的男人,是sv戰隊的隊長,曾經他的手下敗將。職業賽車手輸給了非職業的,那男人直接名聲掃地。
但情人眼裡出西施,陸靈珊覺得那男人哪兒那兒都好,變著法子哄他開心。
現在看到對手落魄,自然是要上來踩兩腳泄私憤……
「陸小姐!得饒人處且饒人,就算我在這裡兼職,我也是周家人!」他咬牙切齒提醒。
陸靈珊像是聽到什麼笑話,「周家?哪個周家?你覺得我會放在眼裡?」
要是平時,她可能會顧忌。
畢竟要是惹是生非,大哥不會放過她。
但現在,這周楚暮人權都沒有了,還哪兒來的底氣威脅她?
她起身,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面前,身高才到他的胸口,需要抬頭看他。陸靈珊微微擰眉,抬腳狠狠的踹到他的膝蓋。
周楚暮倒吸一口涼氣,頓時單膝跪地,矮了下來。
「對嘛,現在才像是伺候人的姿態。」她低眸,居高臨下輕蔑的看著他。
「哈哈哈,還是陸小姐有辦法。」
「來這種地方的男人,能金貴到哪兒去?別以為陸小姐看上你,就能擺譜拿喬了!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!」
「就是!不知道爵色是誰的地盤,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嗎?」
「……」
周圍刺耳的嘲諷,像一把把鈍刀,凌遲著周楚暮。
他這輩子順風順水慣了,從來沒受到過這種屈辱。
手指緊握成拳,手背青筋都凸起來了。
他抬眸,看著陸靈珊的眸子猩紅,在努力忍著,想不顧一切一把擰斷她的脖子。
陸靈珊絲毫不在意,彎腰湊近了些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,「周楚暮,得罪我的時候沒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?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像不像一條狗?你要是能跪下在會所爬一圈,說不定我能放你一馬……啊!」
陸靈珊話還沒說完,肩膀一陣燒灼般的刺痛。
她尖叫一聲,痛得直接跳起來。
後退好幾步站定,就聽見耳邊悠閒散漫的聲音,「哇哦,真不好意思,手抖了!剛倒的開水,沒燙著你吧?」
眾人,「……」
這不是廢話嗎?
你都知道是剛倒的開水,還問人家燙沒燙到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