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偏了下頭，轉眸睨著她，「現在知道媽寶的快樂了？」
姜離，「額……」
這不是你理直氣壯的理由好吧？
顧宗南老臉無光，想說點什麼緩和一下氣氛，身側的小棉襖驟然開口打抱不平。
「陸夫人，都說尊老愛幼，尊老在前面！你就不問問，你兒媳婦兒剛剛對我爸什麼態度？宋家的地盤怎麼了？就能容許你不分青皂白侮辱人？我看你這仗勢欺人，潑婦行為，才是最不要臉呢！」
「……」
她一出聲，全場都安靜了。
顧宗南欺負小輩被當場抓住，本就丟盡臉面了。現在又聽到自己晚輩出言不遜，腦瓜子嗡嗡的。
陸夫人沒說話，只是掃了眼程新月，視線重新落在他臉上。
輕描淡寫看戲的神情，卻像是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老臉。
「啪！」
顧宗南轉頭，一巴掌扇在了程新月臉上，「放肆！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？」
程新月被打偏了頭，猛的轉過來，看著顧宗南的眼神不可置信。
明明剛剛他還站在自己這邊的。
現在怎麼回事？
就因為陸家這一家人站在這裡，他就變卦了？
陸父算是最中庸溫和的，冷聲開口，像嘲諷，但也解決了她的疑問，「丟人現眼！到顧家這麼久了，顧夫人就不知道管教管教你？長輩說話，晚輩閉嘴，這種基本的禮節，到現在還沒學會？」
程新月微微怔住，「……」
好像，先前他們到程家跟父親商量姜離婚事的時候，也這麼訓斥過她。
說什麼長輩說話，小輩不許多嘴。
但，姜離不也是晚輩嗎？
陸夫人剛剛上來時，根本沒問宋懷安經過，就幫她出頭啊！
這種感覺，簡直太熟悉了！
以前醫院這老頭子還健康的時候，也這麼護著姜離，不分對錯。甚至就是因為他的偏袒，才讓程鴻維更心疼她。
現在他倒下了，又多了個陸家站出來？
姜離這賤人怎麼這麼命好！
想到這裡，她將嫉恨的眼神投向姜離。像吐著蛇杏子的毒蛇，陰狠恐怖。
「沒學會就少出門，丟臉是其次，會讓旁人感到糟心。」
陸父沉聲繼續，將眸光看向顧宗南，「聽說顧家要舉辦宴會，公開迎接小千金回家。陸家事務繁忙，就不來湊熱鬧了。」
顧宗南，「……」
他錯愕的看著他，像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。
顧家作為帝都四大豪門之一，但凡大型宴會，上流社會幾乎大半個圈子都會聚集。
其他三家作為世家，也一定會捧場。
現在因為這點矛盾，最愛好和稀泥的陸家大房，竟然給他甩臉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