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離沒直接回答，「顧夫人挺想的，我們互利互惠，合作一下下，那就只能犧牲程新月啦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，顧宗南支持程新月胡來的目的是什麼？」
「重要嗎？」
「……」
陸時晏噎了一下。
顧宗南縱容程新月，其實本意就是對付顧夫人。
雖然絕情，但也是為自己親女兒以後掃清障礙。
他有能力將這件事瞞一輩子，但顧宗南未雨綢繆，為姜離鋪路，他也不反對。
所以程新月和顧夫人的內鬥，他冷眼旁觀，甚至支持程新月……
「顧家的事我不感興趣，也不想打聽。如果動了顧卿卿給你帶來了麻煩，那很抱歉。但其他的，沒在我的考慮範圍。」
姜離聲音無所謂，話落，看著陸時晏的眸光有些探究，「就，顧卿卿公開身份真的很麻煩嗎？」
陸時晏薄唇微抿，沉默著。
「還是說，你跟顧宗南有什麼合作，不想我針對程新月？」
「你想嗎？」
陸時晏沒答反問道。
姜離扯了扯唇角，「我不待見程新月，就差寫在腦門兒上了。之前沒花心思專門對付她，只是覺得她不配。」
但有這麼個機會，能將這女人踩下去，何樂而不為。
陸時晏無聲的輕嘆了一口氣，「你想就去做，以後的事，以後再說。」
姜離，「……」
他越這麼說，她越覺得有問題。
她站起來，邁步走過去，俯身湊近觀察著他的表情，「不會吧？我真壞你事兒了？是因為顧卿卿還是因為顧宗南？你跟顧宗南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合作啊？」
她不覺得是因為顧卿卿，那最大可能就是顧宗南了……
男人長手一伸，輕鬆將人撈到腿上，「我跟惦記我老婆的人，能有什麼合作。」
姜離圈住他的脖子，嘖了一聲，「還記得那茬呢？都說是顧宗南想來試探我，別放在心上。」
陸時晏低聲湊近她耳邊，「可是已經放在心上了，怎麼辦？」
「啊？」姜離茫然，感覺話題走偏了。
「你要麼哄哄我？」
「……」
姜離一時無語。
有個喜歡作的老公，可真是太鬧心了。
她思索了幾秒，扯出一個極具敷衍的笑容，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背，「乖，這種沒來由的醋，咱就不吃了哈。」
「太敷衍了，沒誠意。」男人額頭貼著她的，嗓音低低啞啞。
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，姜離臉頰有些發熱，稍稍後退了一些，「你還想怎麼有誠意？」
腰間那隻大手扣住她的背，將她往懷裡收了收，低聲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話。
女孩子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。
即便親密過很多次了，但她還是會被他突如其來的騷震驚到。
老男人不愧是老男人。
夠不要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