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並不知道，這件事的嚴重性。
顧家已經捨棄她了。
「月月，有些事說來複雜。」程鴻維頓了一下，「總之，你永遠是爸爸媽媽的女兒！顧家不心疼你，我們心疼你！」
「顧家是有諸多不好，但還是我家啊。爸媽，你們就別勸我了。」
程新月聲音溫柔，「而且也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差，至少我親生父親是在意我的。他現在在忙著處理公司的事，忙著處理網上的謠言。」
這些是顧如風告訴她的，說因為她的事，顧氏的股市直線下跌，集團高層也有意見。
顧宗南去找跟皇盛溝通了，輿論很快就會撤下去。
再把集團的人安撫好，他就會來看她。
她雖然心裡不舒服，但也還是相信的。
程鴻維和汪素容對視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忍。
猶豫了幾秒，程鴻維輕嘆了一口氣開口了，「月月啊，這件事是爸爸不好，爸爸太貪心了！」
他將所有事情全盤托出。
為了防著姜離奪走家產，他跟顧三爺合作。
對方派了褚亞華過來坐鎮，本以為跟Seema勢均力敵，能夠提高姜氏珠寶的知名度，也能夠讓這場設計大賽更加精彩。
但萬萬沒想到，褚亞華實力不如人家，腦子還不好使，連他都瞞著。
這件事徹底敗露，褚亞華徹底完了，顧三爺也聯繫不上了……
「等等，」程新月打斷了他，「你跟顧家合作，這事兒我知道啊！跟我有什麼關係？你現在說這些是什麼意思？」
程新月臉色刷白，聲音有些慌張。
她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，只聽見程鴻維繼續道，「你覺得以我們家的情況，能跟顧氏的人搭上線？」
程新月笑容勉強，「為什麼不能？我是你們的養女啊。」
「不是，是姜離逼的太緊了，爸爸鬼迷心竅，才答應顧家，把你當成交換利益的工具……」
「我當時就反對這麼做，你非要一意孤行！還說絕對不會出差錯！現在好了？女兒現在成這樣了，我真是瘋了才會聽你的建議！」
汪素容尖聲數落，語氣之間說不出的嫌棄。
程鴻維低著腦袋，一言不發的聽著她抱怨。
程新月深呼吸了一口氣，「這點小事啊，我說什麼大不了的呢！你們養育我這麼多年，讓我離開家之前，再幫你們做點事也是應該的！」
程鴻維見她還沒明白，忙道，「我的意思是，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交易。你是我的親生女兒，只是顧三爺要求，讓你去冒充……」
「夠了！」
程新月厲聲喝止了他。
臉上的淡定再也維持不住，眼睛猩紅，「這種事都能作假，說出去誰相信？顧宗南一家之主有那麼好騙嗎？個人信息和親子鑑定不都出來了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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