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新月微微一笑，繼續道，「顧夫人，你針對我這麼久，不就是不想讓顧總的私生女討到好處嗎？但你不知道，他私生女現在得到的一切，都是你雙手奉上的呢！」
顧夫人微眯著眸子，「你到底想說什麼？」
「你還沒猜到嗎？是姜離啊！姜離才是顧宗南的私生女！」程新月笑容滿是嘲諷。
她在醫院躺了那麼多天，也算是想明白了。
顧宗南的態度，從來就沒把她當親生女兒。
汪素容那些話她聽進去了。
顧如風接近她，覺得她親近，那些都是隨口胡謅的。真正的原因，是她當時身上的某件信物。
她想來想去，那天最可疑的，是出發前程鴻維給她送來的那副耳環。
他當時把那件東西夸的天花亂墜，說陸景盛很喜歡這種風格。
她欣然戴了出去。
前兩天仔細了解那東西，才知道那是姜離母親的遺物。
顧夫人錯愕了好半響，突然笑了，「你覺得我針對你，是因為你是顧宗南的野種？」
程新月愣了幾秒，「……」
仿佛不理解，她為什麼是這種反應。
按照她對她的了解，她現在應該為自己錯誤的判斷感到後悔不已啊。
姜離可是她最討厭的存在啊，現在卻利用她達到自己的目的……
「你錯了，我瞧不上你，完全是因為你丟人現眼，還目的性搶。把小心思寫在臉上，還以為全世界都是傻子。」
「我……」
「你知道你比姜離差在哪裡嗎？」
顧夫人面容優雅又淡定異常，「就算同為私生女，她也比你高明。知道東西必須抓在自己手上，而不是靠男人。」
不管是陸景盛，還是顧宗南，都靠不住。
想倚仗他們一步登天，簡直是痴人說夢。
「你知道什麼！」程新月聲音驟然提高，「她不也是靠男人？要是沒有陸時晏，她能有今天嗎！」
這話讓顧卿卿不悅，反駁也是張口就來，「陸時晏幫她只是出於責任，她能把握好機會，達到目的，那是她自己的本事。」
程新月轉頭看她，「她是有本事，把你也襯的一文不值。」
顧卿卿黑臉，「你……」
「我知道你們瞧不上我，」程新月深呼吸了一口氣，「但你們自己又能好到哪兒去？費盡心思，卻被別人耍的團團轉。辛辛苦苦，卻幫別人做嫁衣。」
「顧家的門檻高，我進來不容易，出去也不會容易。顧總沒發話，我就永遠是顧家人。」
「你就繼續跟那個野種合作吧，最好把我弄出去，把她風風光光的接回來。」
甩下這句話，程新月邁步往樓上走去。
她想好了，新聞發布會就算搞砸，那她也是被介紹出去了。
只要顧家沒公開放棄她，那她就還是顧家人。
想一聲不吭的將她踢出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