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宗南正在跟顧老爺子聊天，有說有笑。
聽見這邊動靜，愣了一下，快步走過來。
「怎麼了？」
「……」
程新月眼淚頓時就掉下來了。
但還沒開口，顧宗南就看著同樣披著西服外套，站在陸時晏旁邊的姜離，緊張詢問，「沒事兒吧？有沒有傷到哪裡？」
姜離眼角抽了抽，就很離譜，「……」
這顧總帶著女兒過來談生意，好歹也注意一下自己的籌碼不是？
關注她算什麼事兒？
程新月也震驚了，但很快掩住怨恨，委委屈屈的叫了聲，「爸，姐姐沒事，是我不小心，把這些酒都打翻了。」
顧宗南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，轉頭看向她，明顯頓了下。
隨即眉頭擰的很深，「怎麼會弄成這樣？快快，去把衣服換了，想什麼樣子！」
「天啊，月月你怎麼回事？誰弄的！」顧如風快步過來，心疼的看了程新月一眼，後面那句話明顯瞪了姜離一眼。
陸老爺子聞聲也趕了過來，「怎麼回事？」
程新月一副委屈的要死的樣子，「我沒事，都怪我，差點把酒倒在姐姐身上，還好姐姐躲得快。」
姜離，「……」
咱就是說，茶味兒都蔓延出來了。
顧宗南倒是沒說什麼，掃了姜離一眼，催促陸景盛帶她去換衣服。
顧如風倒是一臉不滿，陰陽怪氣道，「明明能帶著你避開，非要看你笑話，這樣的人你還叫她什麼姐姐？」
程新月小心勸解，「哥哥別這麼說，姐姐也是本能的反應……」
「本能的反應不是最能證明人品嗎？狠心將自己父親送進監獄的人，能是什麼好東西！」
「如風！」
顧宗南厲聲呵斥了他一句。
首先他也不滿他這態度。
其次陸夫人和陸時晏的臉色都不好看，再不閉嘴很難收場。
沈清酒直接笑出了聲，「哪兒來的聖母婊？人家往你身上潑髒水，你不光笑容滿面接受，還要誇人家潑水姿勢漂亮？什麼年代了，還有這種三觀不正愚孝之人！你爸弄死你媽和你外公，你還能跟他相親相愛一家人嗎？那可不叫人品好，那叫殺人幫凶！」
顧如風臉上青一陣紅一陣，「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？」
沈清酒輕嗤，「理虧了就讓人閉嘴是吧？行行，這是你顧家的主場，我沒說話的份兒。」
「說得好，這是我陸家的地盤，還輪不到外人讓你閉嘴！」陸母冷幽幽的聲音響起，明顯的幫腔。
沈清酒，「……」
陸夫人這麼給力嗎？
她說完這些話，已經做好被人趕出去的準備了。
沒想到這齣，給她都整不會了。
現場詭異般沉默。
沈清酒這席話，確實不好聽，連帶著顧宗南一起得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