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姜離嗎？
難道，真的是她？
里里頂著各色各樣的眼神，臉不紅心不跳，慵懶隨意的往沙發上一靠，「去書房幹嘛？都是一家人，有什麼不能說的？」
顧宗南擰眉，「這位姜小姐……」
「姜小姐？真不相信我這份檢驗報告？也行，我們這就去醫院重做。為保證鑑定結果真實有效，去帝都一院吧。在帝都最權威的機構，讓大家都信服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我順便給姐姐姐夫說下，讓他們聯繫媒體在那邊，咱第一時間將消息發布出去，也好解釋一下程二小姐認錯親的烏龍！不然到時候大家都好奇，顧家怎麼突然多出兩個女兒呢！我可不想跟她當姐妹！」
說著話，拿起手機就撥了電話出去。
顧宗南眸光微沉，下意識上前要奪過她的手機。
里里手腕翻轉，輕鬆避開了他的大手，一雙眸子冷冷的盯著他，跟剛剛的乖巧可愛判若兩人。
對上那雙澄澈森寒的眸子，顧宗南有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透過這雙眼睛，仿佛看到了另一個人影。
是最後一次跟她見面的時候，她看著他的眼神，滿是失望冷漠。
「安安……」
「我叫姜里。」里里眸光微動，「顧先生，要麼現在當著全家人給我一個交代，要麼咱們去醫院，當面做一次親子鑑定。」
頓了下，她視線掃向旁邊傻了一樣的程新月，「叫上她一起，今天有我沒她。」
電話那頭接通了，是姜離的聲音，懶洋洋的，「怎麼了？」
里里將手機放在耳邊，「顧家人懷疑這份鑑定報告的真實性，我們打算去帝都一院重新做鑑定。」
那頭頓了下，「哦，我幫你安排。」
客廳里安靜，聽筒聲音不算小，清清楚楚的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也明確的表示了：里里今天的到來，不是臨時起意，是有計劃的。
「不用了，我相信。」
顧宗南低沉的聲音，回答里里，也阻止了姜離。
里里眉梢微挑，抬眸看向他的眼神莫名，「顧先生是真相信，還是怕這件事鬧大？」
顧宗南凝眸看了她半響，「你這性格，跟年輕的我倒是有幾分相似。」
里里扁扁嘴，隨手掛斷電話，「不會吧？我可是敢作敢當。」
顧宗南，「……」
他聽出了她話里的嘲諷。
但不知道是出於心虛，還是想儘快平息這件事，沒繼續這個話題。
只是默了好幾秒，開口做了決定，「這件事太突然了，需要從長計議。而且你姐姐最近有喜事，鬧出太大動靜也不妥。你先在家裡住下，等婚禮過後，我們再商議。」
那時候，程新月的婚禮也舉行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