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閉嘴了，老爺子和唐家主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。
台上開始後，老爺子還是有些不放心，湊近唐家主問了句，「你確定安排好了？她看起來志在必得的樣子！」
「過關的新生都有自己心儀的導師，沒有人選她，放心！」唐家家主篤定的回答道。
「……」
老爺子點點頭，一顆心稍稍放下。
今年通過考核的弟子並不多，不多不少剛好九個。
前面八個，毫無意外的，一個眼神都沒給姜離，老爺子更滿意了，舒適的往椅子上靠了下。
姜離面色平靜，視線打量著那些站在自己導師旁邊的小白兔，眼底暗光流轉。
「老公，你覺得這八個人裡面，哪個更有天賦？」那架勢，仿佛對方指定哪一個，她就能直接上前生搶過來。
陸時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嗓音清清冷冷，「最後一個還不錯。」
姜離，「哈？」
她轉眸，視線落到台上還沒做出選擇的人。
有點眼熟，好像是腦子不好那個。
「這個是姚師兄的人，我跟他搶不好吧？」姜離神情嚴肅，有些猶豫。
陸時晏道，「萬一他選你呢。」
姜離好笑，「他又不是抖m，被侮辱了還敢來……」
「小師叔，我想再請您指教指教。」
「……」
全場鴉雀無聲，都見鬼一樣看著台上的人。
嗯，包括姜離。
她懶洋洋的坐姿都不自覺坐直了，指了指自己，滿臉茫然，「你，要選我？」
台上的少年有些臉紅，期待的看著她，「可以嗎？」
姜離，「……」
可以是可以，但是……
她轉頭，下意識看向姚師兄。
果然，姚師兄跟她同款瞳孔地震，仿佛沒料到這樣的意外。順著姚師兄再往那邊，是師父和爺爺錯愕和不可置信的臉。
特別是師父他老人家，死死的瞪著台上，恨不得眼神凌遲了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屁孩兒。
不光如此，還威脅似的出聲提醒，「拜師關係到終身，你確定好了？」
龐錫元緊緊盯著姜離，聲音堅定，「我確定！」
唐家主還想說什麼，姜離站了起來，「很好。」
她大步走上台，站定在他對面。
分明站姿慵懶，卻給人強大的壓迫感，讓龐錫元頓時嚴肅起來。
就在這時候，台下有人終於反應過來，不知道是淘汰的新生，還是看戲的前輩們，鼓掌高聲贊了句，「好！有種！」
緊接著無數打氣加油聲響起，「元哥加油！」
龐錫元肉眼可見的緊張，全身上下都是戒備警惕的姿態。
他盯著姜離看了會兒，一雙眸子閃過堅定，跟考核時相同的招數攻了過去。
姜離心底詫異，下意識跟考核是一樣，開始退讓閃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