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姜離一眼,又掃了一眼周圍表情各異的同門,最後將視線落在旁邊,「徹哥,你,是不是你剛剛故意……」
韓徹擰眉,看著他失望,「剛剛說搜查你就心虛,現在又演著一出?這就是你過來扶我的目的?」
那新生瞳孔震驚,「你怎麼能顛倒黑白!我一直那麼信任你!」
這邊二人一言不合吵了起來。
那邊床上的顧儀彬已經面如死灰。
他頹然的靠在床邊,視線直勾勾的看著已經遞到家主手上的戒指。
錯了。
一開始就錯了。
他應該竭力否認,那不是自己的東西,是他們p上去的。
那樣就算他們找出這枚戒指,他也可以抵死不認。
但錯就錯在他太貪心,想捏緊這寶貝。
才將自己陷入這樣的絕境……
唐家主將戒指戴在食指上,給大家展示了一下暗器使用方式。其實很簡單,就是一件摺疊的刀具。
他瞥了一眼刀鋒,鋥亮乾淨,沒有淬藥的痕跡,臉色緩和了幾分。
倒也不算是無可救藥。
眼瞼抬起,凌厲的眼刀掃向顧儀彬,「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」
第四百零九章 我只是想讓她知難而退
那兩位新生的爭論聲都暫停了,齊齊看了過去。
顧儀彬眼底垂下眼瞼,擋去了眼底的所有情緒。
他默了良久,薄唇輕啟,倒是坦然接受了,「我承認,是我先動的手。但,我也是被逼的。」
唐家主擰眉看著他,「誰逼你了?」
「姜離是您最寵愛的弟子,我們比不過,也從不敢跟她比。她肆意灑脫,有您和老家主給她撐腰,這些我們都認了。」
他頓了一下,「但是這批新生,是我挑出來的。每一位學員,都是我和師兄弟們精心培養的。她現在說回來就回來,搶走我們的勞動成果。家主您不僅不阻攔,還縱容,憑什麼?」
說到這裡,他猛的抬頭,質問的眼神看向了家主和姜離這邊。
家主寵這位小徒弟,是眾所周知的事情。
大家心知肚明,並且也接受。
但能跨進唐門武館的,誰不是天之驕子?沒人能接受偏心行為,且被偏愛的還不是自己。
顧儀彬這番話,讓大家有些共情。
一時竟沒指責他。
有些前輩沉默了一陣,忍不住幫他求情,「家主,顧師弟也是一時糊塗,才犯下了這種失誤。所幸沒有傷及無辜,還讓自己也受到了教訓,您就從輕發落吧。」
有人帶頭,就有人跟風,「對啊,醫生剛剛說他的手要三個月才能恢復,而且每過幾個小時就會疼痛難耐。」
「他也算是自食其果了,以後一定不會再做這種事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