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描淡寫的聲音，像敘述，更像是解釋。
她這反應程新月完全沒料到。
她竟然會解釋？
而且這解釋有點奇怪，怎麼扯到她小姨身上了？
不是因為她不讓她的品牌商進場嗎？
她沒反應過來，顧宗南卻反應過來了。這與其說是解釋，不如說是試探。
安安一定在車裡，這丫頭就是測試他的態度，然後給安安看……
「啪！」
顧宗南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在程新月的臉上。
程新月被打偏了頭，捂著臉不可置信的轉過來，隨即聲音尖銳，「爸！你幹什麼！她侮辱你女兒，你竟然還……」
「混帳東西！誰給你的膽子，對長輩出言不遜！」顧宗南厲聲呵斥，低低的嗓音帶著威脅，「再胡說八道，我不介意換一個聽話的聯姻對象。」
程新月臉色猛變，眼底的不滿變成了驚恐。
她用聯姻這件事拿捏了顧宗南這麼久，本以為身份穩當，所以肆無忌憚。
但沒想到顧宗南一句話把她打回原形。
是啊。
本質上她不占多少優勢。
顧家是為了聯姻，才選擇認她。陸家也是為了聯姻，才承認她的地位。
歸根結底，她只是一個工具人。
為兩家合作牽線搭橋的工具人……
姜離靠在車身上，看著這狗咬狗的鬧劇，眼底滿是嘲諷。
也就這種時候，程新月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。
自作自受。
但顧宗南這遲來的表深情，比草還賤。
收回視線，利索的拉開車門準備上車。
顧宗南迅速跟了下來，「等等！」
一隻大手按住了她的車門，指尖因為激動有些隱隱顫抖，但是他瞥了一眼車內，終究沒著急拉開，而是先談正事。
「顧家和陸家，需要合作，而且她一開始就進了陸家，把她趕出去不妥當。」
「？？？」
姜離不解的看著他，「跟我，有關係？」
她沒理解錯的話，他在跟她解釋？
「我知道，我之前的做法，讓里里寒心。但她剛剛還願意通知我，還願意給我這個父親一次機會，就代表她心裡還有我。」
「？？？？？？」
姜離眼神更疑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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