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上學?然後呢?」
「我想像姐姐一樣,有一番事業。但白手起家太難了,所以我打算繼承點家產。」
「……」
沈默寒看著她眸光深邃,沒說話。
里里像是解釋給他聽,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補充,「這些都是他們欠我的,而且顧家有些人,真的很讓人討厭。」
有些東西,她或許不是那麼想要,但討厭的人想要,那就不一樣了。
她會想辦法,毀了那些東西,也不會讓對方得逞。
想到這裡,她將叉子上的東西狠狠的戳在盤子裡,色香味俱全的鮮蝦吐司卷被戳的稀巴爛。
幾秒後,眼前一直骨節分明的大手,用餐具將一塊新的吐司卷放進她的盤子裡。
伴隨著男人冷淡的嗓音,帶著幾絲安撫。
「小孩子報復心別那麼重。」
「……」
里里盯著盤子裡的吐司卷,又抬眸神色難辨的看著他,「我今年二十四了。」
沈默寒淡淡的嗯了聲,愛答不理。
「我談過不止十個男朋友。」
「很驕傲?」
男人抬眸,冷冷的視線凝視她。
大概是捕捉到他的其他情緒,除了冷淡以外,還有些不滿。
里里眸光微微閃爍,小臉逐漸染上笑容,「沒有沒有,只是表達我不是小孩子了而已!而且我雖然談了那麼多男朋友,但從來沒有一個像你這樣一起過夜的哦!」
沈默寒面色不變,聲音還是很冷,一板一眼的糾正她,「我們沒有過夜。」
里里偏頭看他,「是嗎?你覺得我會相信?」
沈默寒用她的話堵她,「你說的,解釋只是不想讓別人誤會。至於信不信,不在解釋之人的考慮範圍之內。」
里里若有所思的點頭,「可是,我姐姐知道了哎。」
沈默寒,「……」
「而且我姐夫也知道了!你說,他們會不會誤會我們的關係呀?」
「……」
一頓早餐在沉默中結束。
沈默寒雖然看似面無表情,實際上有些頭痛。
他了解陸時晏的為人,極其護短。
這個護短的界限,不限於自己在乎的人,還有自己在乎的人在乎的東西,他都在意。
要讓他誤會,自己跟他小姨子不清不楚,指不定什麼嘴臉。
早餐過後,他委婉趕人,「一會兒去哪兒?我送你。」
里里窩在沙發上,一副不打算挪窩的樣子。
「姜離婚禮那天,你搶的紅包兌換了嗎?」沈默寒突然想到。
里里忍不住坐直了身子,「對哦!我有一輛車,一套房!」
沈默寒微抬下顎示意她,「走,帶你去兌換。」
里里有心想逗他,賴在他家裡不走,看看他的反應。但現在有更感興趣的事,頓時將這些壞心思拋到了一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