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里恍然，「哦，也是，我忘了。」
沈默寒，「……」
一路無話。
到達陸氏旗下4s店的時候，沈默寒停在停車場沒忙下車。
視線盯著後視鏡的女孩子，突然開口道，「送你過來，我們就算兩清了。」
里里眼底閃過幾絲疑惑，「什麼兩清？」
「我為昨晚冒犯你的話道歉，有誠意的道歉，陪了你大半天，我們已經兩清了，今後……」
「誰教你這麼算帳的？警察叔叔都這麼傲慢嗎？」
「……」
沈默寒擰眉，看著她的眼神有些不悅，「私人行為，別上升到職業。」
里里點頭，「OK，你一直這麼精明，這麼強勢嗎？你讓我接受道歉，你想表達誠意，那不應該是我提要求嗎？你自己覺得兩清，就兩清了？」
沈默寒薄唇微抿，「我在跟你商量。」
剛剛說到怎樣才能讓她接受，她要求自己給她當保鏢，這顯然不合情理。
拒絕之後，話題走向就遠了。
再沒提起這件事。
因為剛剛沈清酒的誤會，車上那些話，他亂糟糟的心情。
於是他用一貫的方式，快刀斬亂麻，想劃清界限……
「商量啊，那我不接受！我明明打車就可以過來，憑什麼要坐一個侮辱我的人的車？送我一段，就能抵消你辱罵我的事實？」
「……侮辱嚴重了，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。」
「但我聽起來是這個意思，你傷害了我幼小又單純的心靈，我很傷心！」
「……」
沈默寒轉頭，視線落在她臉上。
女孩子小圓臉一本正經，那雙古靈精怪的眸子裡，此刻澄澈明淨，還盛著盈盈水光，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沈默寒心口狠狠一撞，不自覺的移開視線，「那你想怎麼樣？」
「沒想好，記那兒吧，你欠我一件事就行！」
「……」
沈默寒微微擰眉。
想要劃清界限的企圖被輕易打破打消，他不太樂意。
「不違背道德底線，不影響公序良俗，在你力所能及的範圍內，都可以！這是你自己說的，你不會想賴帳吧？」
「不會，你想到了再告訴我吧。」
沈默寒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落下開鎖鍵，他微抬下顎，示意她下車。
里里暫時沒動，「你不跟我一起嗎？就只是送我過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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