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如風怔怔的看著他，有些不可置信這句話。沒等他開口問，對方又繼續了。
「少爺，顧總還吩咐了，您這俱樂部暫時休息一段時間，再開業時間看董事會意見。」他公事公辦的語氣。
顧如風不可置信，「什麼意思？他想關停我的俱樂部？他瘋了嗎！」
助理聲音無奈，「顧總也想支持您，但顧氏內部即將發生變動，能不能繼續在經濟上繼續支持您，得重新判定。」
顧如風，「？？？」
這些話他每個字兒都聽懂，但聯繫在一起就很難理解。
顧氏不是他決定嗎？
還需要誰重新判定？
助理轉達完所有的話，就準備轉身離開。
但看到此刻如喪考妣的顧如風，想到網上說他的名聲都是金錢堆砌而來的，到底是心軟，提醒了他一句。
「想要恢復開業，明天準時到醫院吧。」
對未來掌權人態度好點，或許能繼續得到經濟支持。
顧如風癱坐在沙發上，雙眼空洞茫然的看著門外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良久，桌面上的手機鈴聲響起，強行將他思緒拉了回來。
他拿起手機看了眼，屏幕上跳動的名字，讓他眸光沉下去幾分。
劃下接聽鍵，他沉聲，「餵？」
「哥哥，你看到熱搜消息了嗎？你是不是今天狀態不好啊，怎麼可能輸給別人？」那頭關切的聲音響起。
程新月永遠是這樣，不會主動提自己傷心委屈的事，都是先考慮別人的心情。
顧如風也是因為她這善良的性子，屢屢幫她打抱不平。
覺得命運虧欠她太多了。
他力所能及之內，一定要幫她捍衛權利。
但周圍的所有人，包括卿卿和母親，都不待見她……
這些事實他一開始都努力忽視，致力於解決程新月的困境，但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大，讓他現在不得不正視。
也開始困擾疑惑，到底是什麼原因，讓這麼多人都討厭她？
「哥哥？」
那頭試探的聲音響起。
顧如風嗯了一聲，平靜回復，「嗯，確實輸了，已經上熱搜了？」
程新月驚訝，「天啊！你竟然還沒看到嗎？那，那你別看了，他們說話太難聽了，而且不知道是誰故意引導，現在輿論全往一邊倒。」
對立性的問題上了熱搜，輿論一邊倒，那勢必是對方動了手腳啊。
還需要說『不知道是誰』這種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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