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划過緊實的胸肌，腰腹，最後落在勁瘦的腰上……
「你覺得我老嗎？」
「？？？」
姜離滿臉小問號，「什麼？」
陸時晏撥弄了一下濕法，軟趴趴的頭髮耷拉在額前，擋住額頭，凌厲的五官在暖光的修飾下，柔和了不少。
他俯身壓得更低，「你看，我換個髮型，是不是跟你們公司的小鮮肉沒有區別。」
姜離，「……」
還是有的，他可比小鮮肉帥多了。
「小鮮肉有的我都有，臉，身材。小鮮肉沒有的我也有，財富，地位，所以老男人，不只有心眼兒多這一個標籤。」
「……」
姜離不自覺往後仰，離開他強勢的氣息範圍。
腦子有那麼一瞬間的清醒，她仿佛意識到他為什麼生氣了。
掌心下的肌膚滾燙，姜離悄悄收回手，蜷了蜷手指，往後撐在盥洗台上，「我什麼時候覺得你老了？你別多想啊。」
「你說沈默寒老，配不上里里，你說宋懷安老牛吃嫩草，配不上趙寶珠。」
男人低垂著眉眼，聲音很是失落，「已經多想了。」
「那不一樣！」
姜離眼一瞪，忙解釋道，「全世界男人都配不上我姐妹，這是常規定律！但我老公一定是全世界最好的，任何男人都比不上！」
陸時晏眉梢幾不可見微挑，覺得她這邏輯完全沒邏輯。
一句刁鑽的問題到了嘴邊，但為了家庭和睦，硬生生咽了回去，只是冷漠又委屈的堅持。
「是嗎？我不信。」
「……」
姜離頭都大了。
帝都入夏了，本來就不涼快。
浴室里還剛洗完澡，更是熱氣蒸騰，衣服濕噠噠的貼在身上。
也不知道是空氣中的水氣，還是身上的汗水……
但看著一向運籌帷幄，清冷矜貴的男人，此刻一臉委屈又失落的樣子，姜離心軟的一塌糊塗，忍不住輕聲哄到。
「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呀？你也知道，小鮮肉有的你都不缺！而且我老公成熟有魅力，根本就不是小鮮肉能比的好吧！」
「那都是我自以為……」
「我也是這麼以為的啊！你在我心裡，永遠最棒！我時常在想，我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世界，才能認識這麼好的老公！我好喜歡我老公呀，我老公最帥了！看看，生氣都這麼迷人吶！」
頓了一下，她還補充了一句，「當然了，就算你不厲害，不帥，我也不會拋棄你，絕對不要自卑！」
陸時晏放大的唇角僵了一下，眼角微微抽搐。
自卑倒是談不上。
就是說，他家小富婆在哄人方面，永遠出乎他的意料。
誇人越來越順溜了不說，夸完還不忘補充，你沒有這些優點我也喜歡你……
這誰頂得住？
但他還打算矜持一下，「真的？」
姜離圈著他的脖子，坐直了些一本正經，「當然是真的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