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里慢條斯理的咽下一口飯,溫聲細語,「餐桌禮儀:食不言。」
Baron,「……」
這死丫頭,氣死他算了。
「大概就是,表示自己知道了,但暫時不想原諒,也沒以前那麼生氣了。」陸時晏好心提醒。
Baron猛的轉頭看他,「不生氣了,但也不想原諒,那怎麼辦?」
里里就喜歡湊熱鬧,立馬加入群聊,「那就繼續努力啊!不是所有的道歉都能得到原諒,但不道歉,絕對得不到原諒!」
Baron低眸深思了片刻,臉上從疑惑逐漸有些恍然。
一抬頭,發現無數雙眸子都看著他。
老臉一陣發燙,有種所有心思被看穿的赤裸感,輕咳了兩聲掩飾尷尬,又對里里說。
「你多吃點。」
「哦~」
「……」
這個哦字,尾音拖長,多少有點嘲諷意味。
Baron瞪了她一眼,轉頭看向陸時晏,「給我安排一間客房,我要住這裡。」
陸時晏有些猶豫,「阿離想要單獨空間,這不妥當吧?」
「老子過幾天就要走了,能耽誤你們多久?再說了,我還要考察你對我女兒好不好呢!我必須住這裡,你想辦法說服她!」
後面那句話,甚至用上了耍賴的語氣。
陸時晏唇角勾了勾,倒是沒再繼續為難,「我試試。」
Baron聲音霸道提醒,「只能成功,不許失敗。」
……
下午的時候,唐家人也過來了,陸家父母聽到風聲,感覺不太妙,也跟了過來。
就這件事,幾家人展開了閒聊。
揣測陸景盛參與這件事的程度。
都是正經嚴肅的話題,偶爾關心一兩句,也是詢問姜離的情況……
里里百無聊賴,刷了一會兒自己住院的熱搜,索性也沒回顧氏那邊消息,坐實了這言論,也趁機休息兩天。
晚飯後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,驅車回了月溪灣。
夏天的夜晚悶熱,讓人有點無精打采。
女孩子一身T恤長裙,打扮青春洋溢,頭上帶了頂漁夫帽,帽檐壓得很低,擋住了大半張小臉。
走進電梯,悶悶的戳了下樓層,就靠在電梯壁上休息。
大概是昨晚腦子裡那根弦繃得很緊,心情大起大落,以至於現在放鬆下來,整個人宛如被掏空一樣的提不起勁。
也大概是,看到姐姐身邊有那麼多對她好的人,為她高興的同時,也有些落寞。
猛然發現,自己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。
昨晚在覺得求生無路的情況下,她最後的想法,就是不拉任何人下水。
甚至還有些慶幸,如果她真的死了,為她傷心的人也不會很多……
「叮——」
電梯門打開,她站直身子。
甩了甩腦袋,拍了拍小臉,打起精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