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廢物，專門讓他過來看著你，他就是這樣看的！」他低聲，忍住爆粗口的衝動。
里里眸光微動，有些不可思議的偏頭看他，「沈隊長，你該不會是跟蹤我的一舉一動了吧？我追你的時候，可沒這樣追啊！」
晉熠出現，提起沈默寒的時候，她就猜到了他知曉這件事。
但還真沒料到，晉熠是專門為她而來？
沈默寒頓了一下，轉頭看了她一眼，視線又轉回去看向前方，一言不發。
里里見他不說話，更來勁了追根究底，「你說話啊！誰教你這麼追人的？」
「顧如風雖然被釋放，但顧家還需要接受調查。他們的一舉一動，都在我們的監視範圍內。」他冷聲像是解釋。
里里眨了眨眼，小臉恍然，「嗷，這樣啊……」
那也就是說，他沒多注意她的行蹤，只是監控顧家時，剛好得知他們用心不良。
「當然，也是因為跟你有關，所以更注意了些。」沈默寒補充。
里里恍然的神情逐漸微妙，「誰啊？」
沈默寒不解，「什麼誰？」
里里故意問清楚，「因為跟我有關，誰更注意了些？別省略主語啊！」
沈默寒，「……」
他抿唇沉默。
里里笑眯眯的湊過去，還想問些什麼，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也打斷了隱隱曖昧起來的氣氛。
男人擰眉，眉宇間明顯不滿。
拿出手機看了一眼，隨即剛準備帶上藍牙耳機，里里按住了他的手，「開公放！我要聽！」
女孩子臉色不太好，有些疲倦，但一雙眸子亮晶晶的，帶著濃濃的期盼。
對上這樣的眸子，就算有秘密，也不忍心瞞著她了。
更何況本就不是什麼秘密。
他微抬下巴，示意她自己接。
里里也不客氣，直接劃下接聽鍵，點開擴音。
電話那頭猖狂的笑聲頓時傳了出來，「我發給你的視頻看到了嗎？簡直太刺激了，這兩個老東西狗咬狗，一嘴毛！」
「誰誰？顧宗南和那姓晉的嗎？」里里一臉興奮，配合吃瓜。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，「姜二小姐？」
里里回答，「是我，你繼續。」
晉熠，「……」
繼續的興趣不大，倒是突然對新八卦感興趣了，「我們沈隊的手機怎麼在你手上啊？已經到了共用手機，沒有隱私的地步了？」
里里擰眉，小臉疑惑，「或許我們剛開始的話題是今晚上這件事的後續？」
晉熠嘖了一聲，「這些事兒都不重要，結果都是意料之中的！我現在更好奇的是，你們倆……」
「晉嬌嬌和顧如風呢？他們倆怎麼樣？」
「……」
晉熠很有牆頭草的潛質，立場一點不堅定，好奇心很快就被轉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