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色蒼白，眼神空洞。
像是看著樓下，又像是在走神。
姜薇安冷眼掃過她，沒做停留，踩著高跟鞋緩步走了出去。
封詩沁在小離的婚禮上找過她，試探性的詢問，她對顧家感不感興趣，大概就是擔心她對她這對兒女下手吧。
但她多慮了，她從來沒興趣對無辜的晚輩動手。
不過有些晚輩非要來找死，她也不會心慈手軟……
「你女兒搶不走別人的東西，就來搶我的了，要不要臉？」
她提高聲音，對著她的背影道，「你也是！分明都不要我爸了，還跑回來！說一套做一套，你賤不賤！」
「現在算什麼？你有身份有地位了，就覺得可以來打壓我們了？」
「我爸爸對你這麼好，你卻利用他的愛來報復我們！你會遭報應的，一定會！」
「……」
姜薇安腳步頓了一下，轉頭看向她，「小姑娘，我有必要告訴你，有些東西，不是擁有久了，就變成你的了。我女兒身上流著顧家的血，她有資格拿到屬於自己的東西。」
「還有，你落到現在的地步，不是因為被打壓，而是你心懷不軌，自作自受。」
「自古成王敗寇，輸了就要接受事實，裝的一副受害者的樣子給誰看？你媽可比你有骨氣多了。」
「……」
甩下這一番話，她邁步繼續往外走。
絲毫沒被這番話影響。
倒是顧宗南。
站在原地頓了好幾秒，眸光逐漸亮了起來，她好像沒反駁最後那句話。
卿卿說她利用他的愛來報復，她沒反駁。
是不是說明，她心裡也清楚，他能妥協，是因為對她的愛……
院子裡。
兩名保鏢站在車前，恭敬的拉開車門，姜薇安彎腰上車。
身後腳步聲響起，緊接著是急促的聲音喊道。
「等一下！」
「……」
姜薇安動作微頓，站直身子，看著面前狼狽而來的身影，一雙眸子寫著些微不滿。
像是不理解他還有什麼好說的。
顧宗南對上那雙清冷淡然，隱隱不耐的眸子，面色頓了下，「安安，你就那麼恨我？非要置我於死地嗎？」
姜薇安彎了彎唇角，「顧先生多慮了，從始至終，都是你在找死。」
顧宗南噎了一下，「……」
她確實從回來到現在都沒有跟他見面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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