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被嚇得嗷嗷叫。
沈默寒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，看著她一言難盡。
里里絲毫沒意識到行為的不妥，只是小聲嘀咕，「男孩子那就好了，要是女孩子長這麼丑還不得自閉呀！」
沈默寒，「……」
拋開她這猥瑣的動作，他有必要糾正一下關於德牧長相的問題。
而且這隻小狗，還是他親自挑選的。
品相最端正的。
「你見過大型德牧犬的長相嗎？你覺得漂亮大狗該是長什麼樣子？」他認真反問。
里里偏頭想了想，「至少得威風凌凌，帥氣逼人吧！我不喜歡長毛的大型犬，掉毛厲害，我也不喜歡可愛的小型犬，看上去一點都不霸氣。」
沈默寒，「……」
鑑定完畢，她形容的幾乎就是德牧犬的長相，他沒搞錯。
只是重點是，她好像根本都不了解犬種和分類。
拿出手機，手指在上面戳戳點點一陣，翻出來一張照片，遞到她面前。
「你是指這種嗎？」
「對對對，我就是喜歡這種的！我之前想領養的那隻狗狗，雖然沒有你這個漂亮，但也是犬中龍鳳了，只可惜……」
「這是它母親的照片。」沈默寒淡定打斷她。
里里，「？？？」
她仰頭看著他，表情從茫然到震驚。
手指指著面前黑乎乎的小丑狗，「它母親？真的假的？它基因竟然也是個大帥哥？」
沈默寒收起手機，在她旁邊蹲下，大手伸向了無辜可憐的小丑狗，「看來你根本不了解狗狗，我不放心把它交給你！」
「不是！送出去的東西，哪有收回的道理。」里里一把將小狗抱進懷裡，眼神警惕的瞪他。
「它不是東西，它是我退役戰友的後代。」沈默寒一本正經。
里里，「……」
感情還是軍二代啊。
她不了解警犬和警察之間的特殊戰友情，但是看到沈默寒這表情不像是開玩笑，反駁的話愣是沒說出口。
她愣了幾秒鐘，認真解釋，「我不了解，也不影響我喜歡它，崇拜它！」
男人視線沉沉，眸底閃過幾絲暗光。
「我會好好照顧它的，你既然送給我了，就不許收回去！」里里又補充承諾道。
沈默寒看了她一會兒，眸光微動，「我不相信。」
里里，「？？？」
她都這麼說了，還不相信？
她從來不放大話好吧？
不能做到的不會吹牛，能做到的就一定不會食言……
「除非，你定期跟我匯報它的成長情況，允許我隨時回訪。」男人聲音淡淡，隨口補充道。
里里眨了眨眼，「你也要回訪？之前那個領養狗狗的，也要求回訪呢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