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睿，「……」
他不覺得。
他只覺得她腦子多多少少有點問題。
讓人完全無法理解。
里里對上對方不理解但又不敢問的表情，輕嘆了一口氣，最終還是解釋了。
「我沒料到沈氏會拋出橄欖枝，但我一開始也沒打算跟晉家合作。我這個人記仇，你知道的，晉家聯合顧宗南算計我。我之所以要先拿到晉家的合同，不過是想利用晉家『求合作』的噱頭，再吸引更多其他的合作商。」
「晉家都求著合作的項目，那對其他人必定有吸引力。」
「而最終結果，無論是誰，都不可能是晉家。」
「……」
第595章 你是懂拱火的
她只想踩著晉家上位。
當然，中間殺出一個沈氏，是她怎麼也沒料到的。
而現在計劃照常推進，也如她所說，她再選沈氏，又報了仇，又證明了自己。
她跟沈家，是並肩的夥伴，而不是需要攀附的弱勢一方……
梁睿面上恍然，心底卻暗暗驚訝，這丫頭報復心竟然這麼重，還執行的這麼徹底。
但是，「您有沒有想過，這樣戲耍晉家，就把晉家得罪透頂了。」
里里微笑，「你錯了，我只得罪了一半。而另一半的晉峰，我們反而更有機會合作。對手的對手，就是朋友嘛。」
梁睿徹底被她折服。
有報復心卻不影響到正事，這需要更長遠的目光和大局觀。
而她看似隨心所欲什麼都不在乎，但行事卻完全沒有衝動……
「抱歉，我先前，不應該質疑您。」梁睿這話是真心的，比起之前倒戈的時候，更加心服口服。
里里擺擺手，「沒事兒，也不止你一個人質疑我。」
但特助相當於她的左右手。
一個能信任的特助，能夠幫她分擔很多問題。
以後林江走了，他們還要長期合作，她不想在他心中留下不靠譜的影響。
以至於再陽奉陰違。
所以，才多費口舌解釋……
但梁睿信任是信任了，就是更擔心她了，「那這個，封家人遞過來的合作，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？封家在帝都的影響力不小，如果開罪他們，今後我們多多少少不方便。」
「不考慮，誰還沒個有影響力的爹媽啊，他們當初都沒考慮過，得罪了我以後該怎麼辦。」
「……打擾了。」
他怎麼忘了，這大小姐背景也不小。
她一般不得罪人，但也不怕得罪人。
梁睿拿著沈氏的合同離開，轉身的瞬間突然想起來，「那我以顧氏的名義，給咱顧大小姐的新婚，備一份賀禮？」
里里愣了一下，朝他豎起了大拇指，「你是懂拱火的。」
不過這想法，跟她不謀而合。
既然決定了得罪，那就得罪徹底好了。
也沒什麼好顧忌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