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那邊坐坐？」
「好。」
江邊人很少，大片霓虹燈倒影在水面上，繁華而寧靜，泛起點點五光十色的波瀾。
里里坐在旁邊椅子上，剛把包包放下，旁邊一道身影就蹲在了她面前。
沈默寒一隻手拿著她的腳，另一隻手幫她把高跟鞋脫下。
里里不自然的縮了一下腳，「你……」
「別動。」
男人低聲，視線落在那隻白嫩的小腳上。
大概是不太適應這樣的相處模式，里里有點小緊張，幾根腳趾都縮在了一起，指甲圓潤乖巧，看上去有些可愛。
但小腳趾和腳後跟，被高跟鞋磨出了兩個亮晶晶的水泡。
特別是腳後跟，有一層比較厚的繭，明顯是老傷未好又添新傷。
男人清雋的眉心微擰，抬眸幽幽的眼神看過去，「不喜歡高跟鞋可以不穿。」
「誰說我不喜歡？這雙鞋就是太喜歡了，所以磨腳我也要。而且新鞋都磨腳，適應了就不磨了。」里里認真道。
沈默寒看著她，「沒進顧氏的時候，我看你很少穿高跟鞋。」
里里扁了扁嘴道，「但我喜歡買啊，而且高跟鞋更有氣場，有職場女精英的范兒，你不覺得嗎？」
沈默寒，「……」
以前不知道，她領導包袱還挺重？
「對了，顧家的情況，我之前就聽晉熠提起過。」里里岔開了話題，她主要想問這個。
沈默寒將她的高跟鞋放在旁邊，起身在她旁邊坐下。
里里偏頭看著身側的人，又道，「你這裡，是我媽咪示意的，還是你……」
後面的話她沒說，只是安靜的看著他。
沈默寒追問，「還是我什麼？」
里里抿了抿唇，「還是你幫我出氣？」
「你覺得呢？」
「我這不是不知道，才問你的嗎？」小姑娘不滿意他這回答，嬌聲嬌氣的追問，連她自己都沒察覺，話裡帶著自然的嬌嗔。
沈默寒轉頭深深的看她，隨即移開視線，「看不慣他們，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。」
里里眨了眨眼，笑容逐漸擴大，「所以你從那時候，就悄悄喜歡我了？」
沈默寒低眸沒說話。
里里好不容易占了上風，偏頭湊過去，將得寸進尺發揮的淋漓盡致。
「是不是啊？你是什麼時候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的啊？」
「……」
沈默寒薄唇微抿，還是沒說話。
里里嘿嘿一笑，手撐著椅子，晃著腳丫子繼續自言自語，「我先前聽九兒姐姐說，你是想應付家裡催婚，自己也沒考慮好，就胡亂給我回應。但是現在看來，他還是不夠了解你。我們沈隊長這麼悶騷，說不定早就惦記上我了……」
「嗯。」
沈默寒低低的嗓音，破天荒的竟然贊同了她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