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誰願意跟威脅自己飯碗的人和平共處呢？
但是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，他感覺威脅小了很多。而且現在看對方這麼如臨大敵，做賊心虛的樣子，交接都很難專注了。
只想真誠的吃個瓜，「晉小姐有那麼可怕嗎？我瞧著人家挺好的啊，不能給個機會？」
里里坐在沙發上，聞言嗖的一下做直身子，跟著附和，「對啊，我也這麼說，但是他腦子一根筋，不知道怎麼回事！」
林江，「……」
「晉小姐只是因為這個項目，想從我這裡要說法。更確切的來說，她想要的是補償。這種報復性的行為，難道不是因為小姜董你踩著晉家上位？」
他聲音頓了下，「我現在的處境，你最清楚情況原由。所以我勸你善良，不要再胡亂造謠。」
還是那副客觀冷靜的模樣，但是語氣卻強硬了不少。
他不喜歡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。
跟著陸時晏這些年，他即便只是助理，也是時時刻刻擁有主動權。
這種被動狀態，身不由己，已經很久沒有過了。
所以態度不自覺多了幾絲警告……
里里看他是認真的了，也就不插科打諢，默默的閉上了嘴。
等大概重要的緩解囑咐完，已經接近凌晨。
里里長舒了一口氣，「辛苦你們了，不知不覺這麼晚了，我請你們吃宵夜吧？」
「我就不了，你們去吧。順便可以消化吸收一下今晚的信息，我等你們明天的好消息。」林江不知道什麼時候，對里里多了一副長者教導的口吻。
他在顧氏幫忙，當然不只是幫忙。
到後期的時候，多數時候面臨一些棘手的事情，他只是起到引導的作用。
他會引導里里去思考，去自己做出決定。
對於這個項目也是。
雖然他全程參與，但所有想法和決定，都是里里給出的。
而他，只是肯定她或者給出一些建設性的意見……
但梁睿就不樂意了，他最討厭的就是他這幅『高高在上，掌控全局』的感覺，襯得自己無端低了一個等級。
「也是，林特助就不用去了，很感謝你的幫助，但畢竟你不是顧氏的人，還有些內部問題我們需要單獨商量。」他微笑著附和。
林江笑容未變，而是點點頭贊同，「是的。」
里里，「……」
她轉頭，無語瞥了梁睿一眼，然後默默的看著林江收拾東西站起來。
也是這時候她才發現，顧氏這邊好像很少有他的東西。
他在這邊任職這麼久，卻什麼都沒留下。
但是因為他的存在，顧氏集團改變了很多。她這大半年時間也學到了很多東西，感覺自己充實自信了不少。
對於這位帶她入門的『師父』，她多多少少有些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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