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老爺子冷冷的看著他。
晉芝元沒妥協,避開他的視線看向別處。
楊錦秀很有風度的避開了這一家人的暗流,率先去了車上。
等晉峰也上了車,老爺子這才將晉芝元叫到另一邊,低聲警告,「她剛剛開回來的車,是林江的,你別太過火了!」
晉芝元即便早有心理準備,但聽到這話,還是心裡一震,下意識抬眸看向停車場那邊。
確實是陌生車輛,陌生的車牌。
老爺子既然在這麼說,想必是仔細了解過了……
他垂下的手緊握成拳,默了好幾秒沉聲,「我心裡有數,不會對她怎麼樣!」
老爺子點到即止,微微點頭,也沒再多說什麼,轉身上了自己的車。
幾輛車緩緩駛出院子。
晉嬌嬌看著晉芝元滿身的低氣壓,淡嘲的扯了扯唇角,她知道,當所有外人離開,晉芝元的本性就該暴露出來了。
屬於她們母女的噩夢即將來臨。
晉夫人對外的端莊優雅已然不在,消瘦的肩膀微微顫抖。
晉嬌嬌注意到了她的變化,下意識伸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,溫聲安慰,「放心,媽,我敢回來,就有跟他談判的底氣。」
晉夫人搖搖頭,臉上浮現出絕望,「你該走的,去你舅舅家,或者跟你爺爺走。」
總之不要留在這裡,跟這個人面獸心的禽獸獨處。
他可能確實會忌憚她,但他心裡更妒忌。
就算晉嬌嬌有能力跟他談判,也沒能力阻止他發泄內心的暴行……
果然。
晉芝元帶著低氣壓一進屋,就吩咐給保姆可以放假了,到元宵後再上班。
保姆猶猶豫豫,畢竟見識過除夕夜的紛爭,還想勸說兩句。
晉芝元一句話打斷了她,「算了,元宵後也不用再回來了,這個月工資給你照發,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,你心裡該有數吧?」
保姆,「晉先生,我是哪裡做的不好嗎?我在您家工作了這麼多年了,從來沒有哪兒……」
「就因為你工作了這麼多年了,所以我讓你體面的離開。再多廢話,要我讓保鏢請你出去?」晉芝元冷聲打斷了她。
保姆自身都難保了,自然不會再有心思當好人。
再說了,歸根究底是人家的家務事,還是豪門的家務事,她也沒能力去插手。
快步退回去,收拾行李走人。
晉嬌嬌看著沙發上這男人嚴肅的模樣,忍不住笑出了聲,「爸現在格局打開了,都不讓我去書房領家法了,已經開始清場了?」
「你這個逆女,不教訓教訓你,你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!」
「小叔剛剛提出了一個新思路,我覺得互毆這個想法還真不錯。我好歹曾經也算個不良青年,打架必定比您在行,到時候條件反射的還手,您會不會覺得我不尊老啊?」
「……」
晉夫人本就擔心加恐慌,聽見女兒這大逆不道的話,恐懼都忘記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