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概是習慣了，很快就反應過來，自顧自回答，「那就是還在豐慶，晚上有什麼安排嗎？」
晉嬌嬌笑容斂了些，意識到他或許不是想她，而是有什么正事，「晚上跟我媽吃飯，然後就沒有了，怎麼了？」
林江想了想，「聽說，豐慶的燈會挺熱鬧的。」
晉嬌嬌眸光微動，「好像是這樣。」
「吃完飯要是有時間的話，要不要去逛逛？」林江繼續道，看似隨口，但晉嬌嬌太熟悉他了，還是聽出了幾絲彆扭。
女孩子眼睛笑眯了起來，嬌滴滴的聲音道，「我可以理解為，你是在約我嗎？」
林江一本正經，「你理解能力挺不錯。」
晉嬌嬌笑容更深了，「既然你都這麼求我了，我要是不答應，也太不給你面子了對吧！」
林江，「……」
倒也說不上求，也不用非要給這個面子才答應。
但，答應了總歸就是好的。
「嗯，你發個吃飯地址給我，吃完給我發消息，我來接你。」他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死樣子，仿佛跟老闆交接工作一樣。
晉嬌嬌多少有點得寸進尺，吹毛求疵，「你是不是沒約過女孩子？」
林江有些詫異，這麼容易被發現嗎？
「你現在已經在豐慶了嗎？」按照林江守時的習慣，加上這些話，晉嬌嬌猜測他已經到了。
果然對方道，「對，到了。」
「那你不會爭取一下，一起吃晚飯？」晉嬌嬌開始鼓動他，「你大老遠過來找我，還一個人吃晚飯，聽起來我很沒良心哎。」
林江聲音多了幾絲笑意，「沒關係，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。」
潛台詞：你沒良心我知道。
晉嬌嬌，「？？？」
滿腦子小問號，她還想問什麼，對方聲音溫和了些，但還是公事公辦，很刻板。
「你跟家人一起吃飯，我參與不恰當。」說完仿佛自己意識到了太生疏了，又補充了一句，「還沒到那個時候。」
晉嬌嬌，「……」
電話那頭長久的沉默，林江有些拿不準對方的想法。
對於這種好意邀請，以前拒絕了就拒絕了，但是意識到自己的心意，想到接下來二人的關係，就總覺得很忐忑。
他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，對方突然開口了，聲音清清淡淡，難辨情緒，「也行，你說了算。」
林江抿唇，「嗯。」
掛了電話。
晉嬌嬌直接傻笑出了聲。
她一屁股坐在陽台的沙發上，抱起一個小抱枕，整個人扭成了奇怪的形狀。
腦子裡像放煙花一樣，砰砰炸開，心臟跳得像打鼓，沒來由的激動。
所以，他的意思是已經決定接受她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