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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准暧昧(GL)——讨酒的叫花子(7)(1 / 2)

齐瑞安的关系网太大,搞摄影展览无非就是变相的交际。反正个中利弊挺复杂,三言两语说不清楚,文宁只挑简单的讲,不会提到那些不必要的方面。

青禾对展览会兴趣不大,直至听到信仰乐队的名字。

信仰乐队是一支成立了三十几年的老牌乐队,是国内白月光级别的乐队,也是青禾的心头好,她打小就崇拜信仰的主唱,纯粹喜欢他的才华,前些年还专门买机票飞到B市去听过信仰的现场,可惜到现在都没能跟那些人真正面对面地接触过。

她望向文宁,好奇问:信仰要去展览会?

应该要去,文宁说,齐瑞安邀请了他们,展览结束以后还会单独吃饭。

青禾哦了声,眼睛往下瞥,明天几点的飞机?

十一点。

她点点头。无意瞧见抽屉没关上,顺带弯下身子把床头柜上的烟盒丢进去,再推了一把将其合上,又直起身。

文宁不知何时抵在了后面,正好将她拢进怀中。

青禾未曾防备,霎时顿住身形。后方的人挨得太近了,贴在她背上,柔软的触感清晰而真实,还有隐约的香水味,淡淡的,无孔不入。

先前两人始终隔着一定的距离,各自克制,青禾还没什么感觉,现在紧挨在一起,她才慢慢发觉了不对劲。今晚的文宁过分温柔了,一点都不像平常那样,像是别有所求才会如此,亦或者是先前太内敛,不曾表现出来,到现在才逐渐显露。

青禾后知后觉,想要退开,可文宁先一步将手环在她腰上,从背后搂住她。这人将下巴抵在她颈侧,又往上走了些,姿态亲昵。

青禾不大适应这样的变化,但也没阻止对方,仿佛毫无感觉一般,佯作平静地说:下回别拿我的烟,实在要抽,拿了烟就把盒子放回去。

文宁清清冷冷的,拂开她散在背后头发,在她脖子那里嗅了嗅,良久,应道:好

青禾紧了紧手,莫名就拧巴。

少抽点烟,对身体不好。她说,不动声色抓住腰间的手,要把对方拉开。她没在言语上拒绝,似是开不了口,也或许是别的原因。

文宁任她如何,还是靠在后面,不多时才扣住她的手指,接着一点一点收拢。

窗外起了风,客栈后院里的花草在轻晃摇曳,随着微风摆动。枝叶摩擦间,生出了极其轻微的响动,沙沙的,那声音又细又悠远,夹杂着乡野地里的腐朽气息,混合着诱人的花香,在黑暗的遮掩下幻化成夏日深夜特有的浓情。

天上仍是厚云遮蔽,到处都黑魆魆。

青禾在床上翻动了一圈,不让碰,可到底没躲开,最终还是被一把抱住。

她挣不开,只得安生地坐在这人腿上,不大情愿地说:文老板,你好烦啊

第11章

客栈楼下的旅客不时进出,大多都是HF杂志社的员工,这个时间点尚早,还有一大堆工作没完成,没人敢提前收工。

度假村的夜景很美,这里主打江南水乡特色,客栈外就是一条灯火通明的曲折长街,街道两侧是一排排仿古小楼,雅致的灯笼挂在屋檐下,由近及远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
那一边是观景台,还有一座恢宏大气的高塔,紧挨着的就是一处湿地公园。夜色撩人,好些游客都成群结队地往高塔那里挤,也有一些人结伴游街,随便买点纪念品或吃食。

人群喧嚣,熙熙攘攘。

二楼房间里能清楚地听到吵嚷不绝的声音,没完没了的,屋中的清净与外头的热闹对比鲜明,身处其中亦有种隔绝一切的感觉,好似完全脱离出来了。

文宁抬起头,由下往上瞧着青禾,伸手拂开她垂落的头发,凑上去在她唇角挨了挨,说:不烦。

光线太暗了,以至于此刻面对面看着这人,青禾却瞧不清她眼眸里的沉沉深意。窗户大开,偶尔有风吹进来,凉悠悠的,青禾嘴角稍扬,最后还是先低下头。

两人难得正经接吻一次,不过终归没有太放肆。

晚点还有事,都还得出去。

她俩很少时候会像现在这样,氛围到位,心里的念想作祟,有什么在蠢蠢欲动,情不自禁就对上了。

兴许是青禾没志气,听不得文宁说的话,被哄一哄骨头就软了,一下子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到九霄云外,之前还在厌烦对方,现今就搂着文宁亲,热切到过火。

文宁随着她闹腾,亲完,忽而将她抱起来。

她低低啊呀了一声,笑了笑,一勾手就把文宁压到床头那里抵住,不讲分寸地乱折腾。

文宁让着她,任她造次。

青禾老是喜欢揉文宁的头发,手上的小动作就停不下来,她往对方胸口拱拱,让文宁把自己搂得更紧些,然后小声地问:你今天干嘛这么好,不太正常。

文宁说:今晚我留这儿,跟你一起。

避而不答她的问题,好似没听见。

青禾不太在意这个,满不在乎地说:也不是不可以。

文宁往上推了推浴巾,指尖在风信子纹身上碰碰,转而问:什么时候纹的?

青禾一时未能反应过来,好一会儿才明白在问什么,她不由自主也摸摸自己的纹身,摸索着攥住文宁的手指,不让再触碰,回想了片刻,只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
十几岁吧,记不太清楚了,当时找朋友做的,不要钱,免费给人练手。

当年还小,什么都不懂,在地下音乐圈混久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,成天没正形,傻不拉叽地跟在别人后面赶新潮,生怕落伍。那时候太疯了,不会辨别好坏是非,除了违法乱纪的事没胆子干,其它坏毛病没少落下,风信子就是那时候纹的,撩开衣服往椅子上一躺,咬紧牙忍住痛,一道刺青就有了,深深烙进了皮肤里。

十来岁那会儿没心眼,为了有个纹身再疼都值得,美不美丑不丑都没在意过,得亏朋友技术过硬,不然毁皮可就惨了。

青禾几乎不跟文宁提及早些年的混事,无意义的过往,说起来也没劲儿,她不想多聊,便含糊不清地搪塞过去。

文宁自觉不深问,轻抚着风信子颓丧耷垂的叶子,温暖的指腹再顺延歪扭的茎往下。知晓青禾藏着别的话没说出来,有什么在隐瞒,她垂了垂眼,视线落到青禾右手的臂环上。

法语纹身十分潦草,字迹松散无形,透露出一股子疲态。

这句话是青禾自己手写的,细细辨认,勉强能认出部分字符。法语纹身同样出自朋友之手,但纹身技术比之以前已经娴熟了许多,臂环的线条流畅,像是长在了手臂上,又飒又好看。

这个呢?文宁问。

认识你之前,青禾如实说,纪念二十岁。

文宁沉默地看了一会儿,试着用法语把这段字符串联起来,柔声说:La libertternelle 。

「La libertternelle 」

永远的自由。

青禾揉揉这人的手指,在她掌心里摸着,好似消停不下来。

生日那天看了一部电影,然后晚上就做了这个纹身,比较冲动,第二天后悔都来不及了。她眉眼微弯,稍稍抬起右臂,不过还是挺好看的,再过几天又不后悔了。

文宁反过来捉住她的手,不让乱动,什么电影?

《海上钢琴师》。青禾说。

我以前也看过,文宁回道,应该读大学的时候,当时比你大一点。

很出名的电影。

嗯。

你跟谁一起看的?青禾蓦地问道。

我自己。文宁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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