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眼一瞧,耳朵已經充血腫.帳了,可憐的白兔子毛毛被壓得亂糟糟的。
難怪他在夢裡夢見被月亮變成鐮刀剜了他的耳朵。
在兔子界,長老總用月亮會剜兔子耳朵來嚇唬兔子,說因為吳剛守著桂花樹,偷吃桂花做成的桂花糕的兔子,就會被剜去兔耳朵變成禿頭兔子。
「嘰——」阮可可漂亮的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秦朗,他決定養這個人類的第一天,就不給這個人類吃胡蘿蔔!
這是兔子界最大的懲罰,第二大的懲罰就是不能交.配。
秦朗醒來,就看見頂著兔耳朵的男人,在拔——兔耳朵?
兔子不應該拔胡蘿蔔嗎?
還是老兔子有不同的癖好?
「嘰~」阮可可要哭了。
他上本身不得不趴著,因為兔耳朵被秦朗壓著,他不能抬起頭。而後半身又不得不翹起來撅著拔兔耳朵。
他身材並不嬌小,甚至算是挺大塊的那種。
不過身材還是比不上秦朗。
但兔子界裡多得是兔兒爺,那些兔兒爺嬌滴滴的,阮可可就顯得特爺們。
爺們怎麼能放棄呢?
阮可可腰往下塌了會兒,覺得休息夠了,又撅著屁.股開始拔兔耳朵。
一上一下還挺有韻律的。
秦朗開口給他伴奏唱歌:「拔耳朵,拔耳朵,嘿喲嘿喲拔耳朵~」
阮可可被嚇一跳,毛都快炸起來了:「嘰……」
媽媽,有人欺負兔子!
早上的插曲算是讓秦朗相信,這真的是一隻笨兔子。
他去樓下買了早餐,有豬肉餡餛飩、牛肉餡兒包子和豆漿油條。
阮可可興沖沖拿起一個大肉包,問他:「這裡面是胡蘿蔔嗎?」
秦朗頭也不抬,準備跟酒吧經理接個活兒,今晚再帶著賀新幾個出去跑一趟,賺點錢。
他家是他姥爺留給他的老房子,不愁房租,賀新幾個就不一樣了,剛來P城,人不生地不熟,又熱愛音樂,除了音樂什麼工作都看不上,就等著駐唱接活兒賺錢。
「是牛肉。」秦朗說。
「牛肉?」阮可可將包子丟秦朗臉上,非常義憤填膺,「牛在我們妖精界都是勇士,回回對抗那一群惡毒的狼人,都是牛兄弟沖在前面!你怎麼把它們塞進這個軟乎乎的糰子里!」
包子砸人不痛,但侮辱意味很強,秦朗被砸出脾氣了。
他三兩口把包子吃了,得瑟道:「你的牛兄弟在我肚子裡,你能把我怎麼樣!」
阮可可手緊握成拳,直拳出擊,一擊沖在了秦朗的肚子上。
八塊腹肌的肚子,鍛鍊得再好再硬,那還是肉。
秦朗痛得渾身一緊,伸手揉了下肚子,緊接著直接抓著阮可可的手,反剪在身後,再一壓,將人推著跪在地上,用身上的運動褲腰帶將阮可可的手腕綁著。
然後特別心懷地把阮可可長長的兩條垂下來的,軟乎乎的兔耳朵打了個蝴蝶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