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兔子故意把兔臉衝到秦朗面前,它坐在桌上,一張兔臉對著秦朗轉:「我眼睛哭腫了,你不哄我。」
秦朗真沒看出那一身兔毛下的臉腫沒腫,紅沒紅,敷衍地摸了摸兔耳朵:「老兔子乖乖,快點吃飯,我下午還有演出。」
兔子垂下頭:「嘰……你不心疼我。」
秦朗:「才發現啊?」
「嘰……」兔子低下頭,沒有食慾。只啃了一根胡蘿蔔。
這時候,秦朗家的大門突然就被破開。
如一道悶雷響起,再是一道霹靂,門應聲碎開。
秦朗立馬將兔子塞懷裡,扭頭警惕地朝門的方向看去。
「可可,爹來接你走了,快出來。」來的正是阮可可的父親,阮三兔。
阮三兔還帶了阮可可的未婚夫過來,總共有三個,一個是牛精,一個是鵝精,另一個是羊精。
牛精長得壯實,渾身黑不溜丟的。鵝精細長脖頸,看起來比阮可可還像兔兒爺。羊精身上沒什麼毛,東禿一塊,西禿一塊。
秦朗看得眼睛都疼。
阮可可解釋:「他們羊精喜歡薅羊毛,丟臉是丟臉了點,但實惠,妖界沒錢了都這樣,什麼辦法都想得出來。」
兔子心說,我一個雄兔子還被迫參加選美比賽了呢。
阮可可想把秦朗帶走,可秦朗不想走。
「為什麼不跟我走?」阮可可趴在秦朗懷裡,沒想明白秦朗為什麼不跟他走。
這地方又不能種菜,秦朗經常還被打得渾身是傷,上回秦朗受傷了,他還半夜跑到秦朗身上舔了一晚上才給他舔好傷口。
那傷口鹹得很,一邊舔還一邊往外冒牛奶,越來越像根胡蘿蔔,他正要咬,胡蘿蔔噴了他一臉。
他嚇得變成兔子,抱著頭鑽進被窩裡,渾身瑟瑟發抖,就連兔尾巴都不敢露出來。
還好秦朗沒有醒過來。
狼大人身上真是什麼地方都有攻擊性,那張嘴最惡毒,經常罵他,其次就是那根胡蘿蔔,經常受傷流出牛奶,他好心給狼大人治傷,胡蘿蔔還噴他!
「我的家就在這裡,我跟你回家,像什麼話?」秦朗將兔子的東西都包進兔子的包袱皮里。
給帶了幾根胡蘿蔔,又帶了些苜蓿草。
兔子在苜蓿里摸啊摸,兔爪子舉起一根四個愛心的草,遞到秦朗掌心:「四葉草給狼大人,收到四葉草的人會非常幸運哦。希望狼大人一直開開心心。」
秦朗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,確實有點捨不得兔子走,但又沒有留下兔子的理由。
他不想跟他父親一樣不負責任,只顧著自己快活,將伴侶強行留在不合適生存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