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周潮說:「我有戀人了,他比較膽小,容易被嚇到,以後你不要開這種玩笑。」
周潮摸了摸鼻子,囫圇著哦哦兩聲。
阮可可看了雲冉冉一眼,雲冉冉瞥到阮可可的視線,將腦袋埋得更低。
阮可可不討厭這個雌性人類,他將自己的桃子分了一半給雲冉冉,雲冉冉說了聲謝謝,阮可可問她手裡拿的是什麼飲料,雲冉冉說是酒。
阮可可說他也想喝酒,可是秦朗不讓他喝。
雲冉冉就給了他一杯,阮可可偷偷地喝。喝醉後,他腦袋有點暈,渾身起了疹子也不知道,秦朗發現的時候,阮可可在抱著秦朗的襯衫舔。
兔子舔人的時候,是想要表示感謝,他喝醉了,在襯衫上聞到了秦朗的味道,就以為自己舔的是秦朗。
秦朗趕緊彎腰將兔子抱起來,兔子沒穿鞋,光著腳,想要往他懷裡縮:「別動,我帶你去醫院。」
兔子不舒服的時候會把身體蜷起來,一旦觸碰,後腳就會很有力地彈射出去,秦朗被踢了一腳,直接被踢到房間角落。
兔子的力氣一如既往的大,還好秦朗是半妖,要他真是普通的人類,這會兒已經可以等著別人給他收屍了。
柜子上的瓶瓶罐罐掉下來,因為是老房子,住過他姥爺、爸媽還有欣欣,房子裡到處都是雜七雜八的東西,被他這麼一砸,角落裡的柜子和牆上的相框裝飾掉了一地。
秦朗爬起來,去抓兔子的腳。
阮可可又踢了踢,聞到秦朗的味道,終於睜開眼睛,看見秦朗抓著他的腳踝,嘴角還流著鮮紅的血,他疑惑又關切地問秦朗:「狼大人,你怎麼了?為什麼流血了?」
秦朗見阮可可醒了,鬆了口氣,將阮可可抱起來去醫院。他對阮可可說是自己喝了紅酒沒擦乾淨嘴,阮可可要來舔「紅酒漬」,秦朗拒絕了,用外套把阮可可罩著。
秦朗打車去醫院,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,他抱著阮可可一進去就被盯著看。
阮可可的兔耳朵露出來,司機笑了下,秦朗覺得不對勁想下車,可是司機已經開車了。
小城市的生活節奏慢,晚上八九點,路邊基本沒什麼人了,路上的車也不怎麼堵,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地往醫院去。
到醫院,秦朗抱著阮可可一下車,就被三界司的人抓住。十幾個穿著天藍色制服的人竄出來,電棍打在秦朗的腰上、肩膀上,秦朗吃痛,差點沒抱住阮可可。
他單腳跪下來,用立起來的膝蓋支撐起阮可可。
「秦朗,我們懷疑你私藏妖界前往人類世界的偷渡客,破壞三界秩序。」為首的長官是一位三十歲出頭的年輕男人,臉上有一道疤,只有他手上拿了一把手槍,其餘人拿的都是電棍。
秦朗看著近在眼前的醫院和懷裡不斷升溫的阮可可,問臉上帶疤的男人:「能讓我先送他去醫院嗎?他發燒了,我給他吃了退燒藥,可是他還在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