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書暘一抹眼淚,抓著沈隨就走,都不帶搭理趙臨的。走的時候還狠狠瞪了趙臨一眼。
趙臨覺得莫名其妙,但也只是認為趙書暘還在青春叛逆期。
趙書暘把沈隨拉到自己的臥室,將門反鎖,反鎖的鑰匙直接從窗口丟出去。沈隨想去抓鑰匙,被趙書暘握著手腕壓在牆上。
「直男?」趙書暘惡狠狠地逼問。
沈隨撐著趙書暘的兩個肩膀,用力推了一下,沒有推動,只好接下趙書暘的話:「只是對你比較直。」
「為什麼?」趙書暘想不通。
要是論的交情,他是比不上趙臨,但趙臨是個實打實的直男,直男掰彎能有他自己主動彎的好?
而且他對沈隨多好啊,沈隨要星星,他絕不會給沈隨摘月亮,從小他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沈隨。
小到長輩給的一塊糖果,大到自己競賽獲獎的證書、老爸給自己買的第一輛車,都想要送給沈隨。
沈隨怎麼就不能知道自己喜歡他呢?
趙書暘心裡苦悶。
他憋屈,張口就想要要在沈隨的脖子上,沈隨手疾眼快地伸手堵住他的嘴:「別耍小孩子脾氣,我待會兒還要跟你哥去跟銀行的人吃飯,被看見脖子上有印子,不合適。」
沈隨的力氣不大,趙書暘要真想耍橫,沈隨也制止不住。
趙書暘很聽沈隨的話,幾乎是刻在骨子裡的乖馴。
「你就知道欺負我。」趙書暘把額頭擱在沈隨的肩膀上,「沈隨哥哥,你為什麼不答應跟我交往?」
沈隨沒有回答小朋友的話。
趙書暘雙手圈住沈隨的腰,下巴摩挲著沈隨肩膀上的襯衣,找准了肩膀上一塊兒隱蔽的位置,咬了下去。
沈隨倒吸了一口冷氣,感受得到趙書暘確實是生氣了,而且氣性不小,下口的力度也大。
要不然再哄哄他?
沈隨又想到些什麼,張開的嘴本來打算說些好聽的話哄哄小朋友,最後還是沒能說出來,只是手掌輕拍趙書暘的背,就跟讓小狗快些鬆口一樣。
這屋子是趙書暘的臥室,趙書暘把身上唯一的一把鑰匙丟掉後,自然他們兩個人就被鎖在屋子裡了。
趙書暘有點嘚瑟,看著沈隨的眼神,就像是今天鐵了心要把沈隨給關在自己屋子裡,然後這樣那樣在沈隨身上撈點好處。
沈隨今天忙著要跟趙臨去找W銀行的經理於陽,律所打算擴大規模,他和趙臨的資金不夠,需要找銀行貸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