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私房照鎖到自己的書房,後來或許是某年年底大掃除收拾書房,將東西挪了一部分去次臥,才會有一張遺留的照片被後來的趙書暘撿到。-
籃球賽當天,陽光很明媚。
這樣寒冷的季節里,難得有這樣明媚的日子。
趙書暘解開外套,將帶有薄溫的外套扔到沈隨的懷裡,扔外套之前,將沈隨帶到看台最偏僻的地方,用外套蒙住沈隨的腦袋,偷親了一口:「有沈隨哥哥的幸運buff加成,這次比賽我穩贏了。」
沈隨害怕被人看見,左右顧盼。
趙書暘大膽地握著沈隨的手落到自己的大腿間,說自己有感覺了。
沈隨用趙書暘的外套擋住趙書暘的下半身:「別鬧我了。」
賽場上人聲鼎沸。
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前鋒身上,有人在大聲喊趙書暘的名字,裁判的唿哨聲夾雜著球隊隊員自己的口令,少年充滿活力的身體讓人感覺到生氣勃勃。
而沈隨卻紅著臉,用趙書暘的外套蓋著自己的雙腿和腰腹,趙書暘剛才拉著他到廁所,往裡面塞了一個玩具。
玩具的開關在趙書暘的書包里,而趙書暘的書包,被他自己背到了場上。
這不是最強的一檔。
周圍的一切加油助威聲音都遠離了沈隨,他的目光只落到球場上像只小豹子一樣不停奔跑的趙書暘身上,全身的感覺都落在自己的後腰以下,腦海里回憶的是昨晚那隻小豹子在自己身上為非作歹時的感覺。
真不該同意趙書暘的這個請求,可他又沒有辦法拒絕趙書暘,從來都這樣。
比賽結束時,沈隨接了一個電話。
是他父親打來的,要他回家吃飯。
沈父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性格,他並不待見沈隨,這些年但凡沈隨犯了點錯,就會被他用各種理由懲罰。
沈隨十七歲就被懲罰到雪地里跪著,跪了一個多小時,膝蓋到現在一旦到了冬天都會疼。
沈隨沒有辦法等比賽結束,他只好帶著身體裡的小玩具往停車場走。
他走路的姿勢很怪異,腰背是微微弓著的,雙腿也不自覺地在摩擦。
不過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球場上,球場的賽事正進行到激烈的時候,兩個隊伍的前鋒激烈拼殺,爭鋒相對。
沈隨好不容易走到停車場,他坐進車后座,讓司機升起車的擋板。
前后座的擋板被升起,他趴在座位上,將西裝褲脫下來,努力用手指去將玩具弄出來。
可惜被那隻桀驁不馴的小豹子塞得太深,玩具還在動,他的手指不夠長,一直都沒有將玩具拿出來,反而將玩具越弄越深,讓自己更加難受。
「真不該這麼寵著你。」沈隨混身是汗地趴在后座,嘴裡不禁呢喃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