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禮結束後的一個多星期里,沈隨忙著遺產交接,他自己跟趙臨合夥開的律所也在重新選址,一時之間沒有什麼空閒時間。
傅沈平約他出去吃飯的時候,沈隨是真的不想去。
他現在跟趙書暘交往,要是還跟傅沈平來往密切,不說趙書暘生不生氣,他自己都覺得煩。
尤其他對傅沈平本來就沒什麼意思,他們頂多算是不太熟的朋友,現在都過了這麼些年了,那場艷遇他早就忘得差不多了。
一個你都沒什麼印象的人頻繁找你出去,還不知道分寸地總是引起你男朋友的注意,挑撥離間,沈隨自認為自己沒有這樣的好脾氣去包容傅沈平。
尤其是上回他開傅沈平的車去警局接趙書暘,回到家後發現傅沈平把打火機塞到他的外套里。
還好當時趙書暘跟他鬧脾氣,後來又發了燒,整個人都萎靡不振,這才讓沈隨有了機會把打火機丟垃圾桶里。
他哄了這麼久才哄好的小朋友,怎麼會再丟給傅沈平去惹怒。
他是真不想去見傅沈平,但要跟傅沈平把交情給斷了,還是得見一面,正式說清楚。
晚上,他開車去公司附近的那家咖啡店,傅沈平給他發消息,說自己臨時有事兒不能來赴約。
沈隨的車停在咖啡店附近的停車場,地方挺偏,得要穿過一個巷子才能過去。
沈隨往停車場走的時候,突然後背靠近脖子的地方給人一悶棍打下去,他扭過頭,看不清那人的臉,半個身體都沒了知覺。
這巷子黑得伸手不見五指,他拼了命跑到有光的地方,那個男人也追出來。沈隨看清楚那個人的臉,居然是個熟人。
「二叔。」沈隨冷冷地喊。
話剛說出口,腰後就被電了一下,他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「做事太磨嘰。」傅沈平單手扶著沈隨,將沈隨塞到自己奔馳大G里。
沈兆平還在喘氣,他身材保養得還不錯。
但說真的,他身體都是靠藥物堆砌來的,跑幾步就喘氣,體力特別不好,現在跟小男孩兒玩一次,都得頻繁吃.藥。
傅沈平是他前女友的外甥。
沈兆平雖然喜歡男人,卻也不是沒談過女人,他年輕那會兒談過幾個女人,那時候是真心想要跟人家結婚,結果到床上發現自己對女人不感興趣。
於是他後來也就對女人歇了心思,談戀愛要是不上床,談了有什麼用?
傅沈平的姑姑是沈兆平的最後一個女友,沈兆平對傅沈平的姑姑最上心,後來傷沈兆平最深的就是傅沈平的姑姑。
所以沈兆平在讓私人調查員查到沈隨時,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傅沈平。
傅沈平跟他姑姑長得太像了,尤其是那一副好像對誰都情根深種,其實只在乎自己的那股絕情勁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