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書暘問傅沈平在哪兒,他話音剛落,傅沈平便從主臥里出來,手上拿著條剛擰乾的牛仔褲。
沈兆平眉眼輕佻:「真乖啊,叔叔讓你幫我洗褲子,也不是現在就讓你洗。之後再洗也是一樣的。」
傅沈平臉色並不好,顯然是對沈兆平不耐煩極了。
趙書暘並不想摻和進這兩個人的打情罵俏里,便問:「沈隨在哪裡?」
「你問我,我怎麼知道?你是小朋友嗎?家長走丟了到處攔著不讓問人在哪裡。」傅沈平譏諷他,「用不用我再拿個廣播幫你找你的沈隨哥哥?」
趙書暘確實是沒有理由來傅沈平家裡找人,但是就讓他這麼走了,他也不甘心。
他對傅沈平就是各種瞧不上眼,光是傅沈平給沈隨拍私房照這事兒,他就能記一輩子。
這時候,次臥里傳來重物墜到地板上的聲音。
趙書暘連忙往次臥跑,傅沈平拉住他。
趙書暘推開傅沈平,到次臥門口卻發現打不開門,沈兆平讓他冷靜,趙書暘給了沈兆平一拳頭,踹了兩腳,將次臥的門給踹開了。
看見沈隨被綁在床上後,他率先揍了傅沈平。
傅沈平被揍得摔到櫃檯上,碰倒了擺設的金魚缸,手心手背都是血。
趙書暘解開沈隨手上的繩子,在沈隨嘴上親了兩口,緊緊抱著沈隨,沈隨呼吸不過來,輕推開他說:「抱得太緊了。」
趙書暘扶著沈隨出去,他發誓一定要讓沈隨搬出去跟他一塊兒住,順便把這邊的公寓給賣掉。
他更想給傅沈平一點教訓,不過他不可能報警,因為這事兒不僅牽連到沈隨的二叔,還牽連到沈隨自己。
被曝光出去就是一樁醜聞。
沈隨已經快一天沒吃飯了,趙書暘扶著他回家後,給他做了一碗餛飩,他將昨晚的事情大致說清楚後,趙書暘一點表示都沒有。尤其平靜。
甚至連罵都沒有罵傅沈平一句。
俗話說,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。
雖然趙書暘這人確實不是孩子,但沈隨對他還是放不下心。
他開車跟蹤了趙書暘一個星期,發現趙書暘都規規矩矩上課,家裡跟學校兩點一線。
因為他被傅沈平綁架這事兒,沈隨搬到了趙書暘在學校附近租的一個小公寓裡。
沈隨一早要開車多花半個小時才能到公司,趙書暘心疼他,每天早上都要給他提前買好早飯。
律所擴大規模後,沈隨也忙著跟趙臨一塊兒選址,趙臨覺得靠近市中區那塊地好,沈隨覺得律所不一定要開到市中心,市中心那塊地太小,倒不如選四環那塊地,位置偏了點,但交通方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