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吳娟娟鬧得不歡而散,去吳娟娟的小賣部拿了包煙,轉身往外走,迎面的宋寒暖就撞進他懷裡。
「寒暖,你撞我兩回了。」蔣歲扶著宋寒暖的肩膀,防止宋寒暖被他帶得摔倒。
宋寒暖看著他,對他比劃手語,說自己想要一些退燒藥。
蔣歲以前有個朋友就是聾啞人,他學了一些手語,懂宋寒暖的意思不難。
宋寒暖燒得臉頰發紅,像是抹了胭脂一樣。
蔣歲牽著宋寒暖的手給拖到小賣部裡間,拿了退燒藥給他,宋寒暖手語比劃謝謝,很彆扭地看他。
蔣歲看著吳娟娟的穿衣鏡,也沒發現自己身上沒什麼不妥,他穿了一件白色棉質汗衫和黑色短褲,是再正常不過的穿搭。
「看我做什麼?」蔣歲問他,蔣歲發現宋寒暖特別愛跟人道謝,他就跟宋寒暖見了兩面,宋寒暖就跟他道了兩回謝。
宋寒暖還沒說話,吳娟娟就回來了,宋寒暖衝著蔣歲彎腰道謝,臉上帶著很暖人心的笑容。
蔣歲形容不出那種好看的感覺,有點是被一朵漂亮的向日葵射中自己的心房。
吳娟娟罵蔣歲,讓他明天記得去巫山飯館跟人相親。
蔣歲跟吳娟娟又吵了起來:「我在城裡混了快十年了,怎麼還可能看得上鎮裡的這些女人?吳娟娟你能不能講講理?」
「我講什麼理?你看不上巫山鎮的女人,倒是去外面給我帶個城裡的外孫媳婦回來啊。」吳娟娟說。
蔣歲又不能跟吳娟娟說自己被人綠了。
當然他其實並沒有看不上巫山鎮裡女人的意思,就是單純的不想去相親。
蔣歲吵完架出來,發現宋寒暖還在,他剛要走,發現宋寒暖的視線一直膠著在他身上:「找我有事兒?」
宋寒暖點點頭。
蔣歲走到宋寒暖面前,宋寒暖遞給他一朵鮮艷欲滴去了刺的紅玫瑰。紅玫瑰用了一張A4紙差不多大小的海報包裝的,因為光線太暗,蔣歲看不清海報的內容。
蔣歲到家後,拆開紅玫瑰泡花瓶里,那張印著兩個男性生.殖.器的海報就這樣突如其來地出現在蔣歲眼前。
他都懵了,腦子裡宕機了一下,反覆思考他哪裡得罪了宋寒暖,看著挺乖的一個小孩兒給他塞男同做.哎的海報,還是高清無碼的。
那一晚,蔣歲的人生中第一次失眠了,就連他自己創業失敗公司破產了,他都沒失眠,該喝酒喝酒,該睡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