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錢少說也還有幾萬,林重輝的鋪子也被判給了他,宋寒暖把店面租了出去,每月收點租金。
宋寒暖重新復讀後,學得更加用功。有時候蔣歲叫他,他都聽不見,一心埋在書海里。
幾次測驗下來,宋寒暖的成績都不太理想,畢竟他已經一年多沒碰過書。但每一次月考,他的成績都在穩步上升,逐漸達到了一本分數線。
張惑特別開心,因為在巫山鎮中心學校,一年能考上本科的學生都沒幾個。這裡教育水平不比城裡,像宋寒暖這樣能夠複習幾個月就能達到本科線的,確實不多見。
當然討厭宋寒暖的人依舊存在,但蔣歲每天都會抽空來校門口接他,那些想要給宋寒暖教訓的男孩兒們一見蔣歲就發怵。
「他們為什麼欺負你?你又沒惹他們?長得還這麼好看,他們也捨得打你。」蔣歲半是開玩笑地說。
宋寒暖比劃:【或許因為我很特別,跟別人不一樣,人總是喜歡尋找同類排除異類。因為我是異類,他們不喜歡我,或許這就是他們欺負我的理由。】
蔣歲怔了怔,說:「你是很特別,特別的善良可愛,還討人喜歡。」
宋寒暖笑了下,笑得特別燦爛。
高考最後一天,宋寒暖從考場出來,他沒看見蔣歲。
他把手機開機,那個老年機有點信號不好,他在校門口找了個地方打電話,過了幾分鐘才給蔣歲打通。
蔣歲知道他不會說話,自己便開口了:「寒暖?在聽嗎?我這裡很吵,晚點兒回去找你。晚上回去給你做好吃的,你先回家好不好?」
宋寒暖啊啊兩聲,聲音很小,他怕蔣歲聽不見,就用手掌拍了兩聲表示「好的,我聽見了」。
晚上八點,蔣歲還沒有回來,宋寒暖給自己煮了碗餛飩吃。
他在二樓窗台上看向蔣歲的家,有個穿黑色套裝的女人站在蔣歲家的門口。因為大門鎖著,那個女人沒有進去。
宋寒暖心裡有點酸,這個女人看著就不像是巫山鎮的女人,或許是蔣歲在外面的風流債。
他穿上外套,準備過去瞧瞧。
那個女人留著一頭波浪卷的長髮,身上穿著都十分時髦,嘴唇紅艷艷的,身材前凸後翹,儼然不是巫山鎮女人的打扮。
宋寒暖給她比劃手語,問她是不是來找人。
女人不懂手語,但好不容易見到一個人,她就把自己心裡想要問的給一股腦問了出來:「這裡是蔣歲的家嗎?」宋寒暖點頭。
「你是不是認識蔣歲?」那個女人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睛突然間好像有了光芒,「你要是認識蔣歲,能不能讓他見見我?我是林欣欣,是他以前的……以前的女朋友,我懷孕了。你能不能讓他見見我?」
宋寒暖的心急速往下沉,他手心都是細膩的汗,皮膚慘白。
是蔣哥的孩子?
如果是蔣哥的孩子,那應該也會是一個很惹人愛的孩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