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暖不肯接行李,問他:【你不回海口嗎?】
蔣歲解釋:「這邊有點事情,公司剛起步,暫時不回去。」
宋寒暖覺得蔣歲在騙他,那塊地他也知道,地根本不敢動工,因為政府的政策有了變動,蔣歲得到的內部消息是假的,那塊地不敢開發。
宋寒暖:【你在騙我是不是?】
蔣歲無奈地嘆了口氣,對他笑了下,拉著他去了廁所。火車站的廁所特別擠,空氣里都瀰漫著騷味,不管用多少洗滌靈都無法掩蓋火車站那種獨有的味道。
蔣歲拉著宋寒暖進了一個廁所隔間,壓著宋寒暖親,他幾乎使出了他渾身的解數,宋寒暖被吻得臉色潮紅。
宋寒暖的雙手緊抓著蔣歲的前襟,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,他的雙腿被蔣歲給岔開,被蔣歲的大腿廝磨著他的跨步,那一塊兒的牛仔褲被頂起來。
旁邊有人敲了敲門板。
廁所間的門板不隔音,下面露出一個手掌長的縫隙,兩雙交纏的腿被看得一清二楚,黑色皮鞋跟白色運動鞋挨得特別近,廣播聲從廁所傅璟的廣播傳進來,提醒哪輛列車該出發。
「哥們兒,喘得這麼大聲,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兩個在廁所里搞啊。」旁邊的人笑了一聲,接著又說了幾句下流的話。
宋寒暖喘的聲音不大,只要不是貼門板上聽,幾乎是聽不見的。廣播聲又大,來來往往關門開門的人多,誰會注意?
只是他依舊被嚇了一跳。
那個男人出去了,但那腳步聲一直徘徊在他們廁所門外,仿佛他並不打算走,還想要看看在廁所里搞的同性戀是什麼樣的。
宋寒暖的車還有二十五分鐘出發。
蔣歲帶他出去,把頭上的帽子戴在宋寒暖腦袋上,用力把黑色帽子往下壓,擋住宋寒暖的臉,宋寒暖要抬起頭,蔣歲說:「出去再抬頭,不要去看剛才那個男人。」
他們剛推開門出去,那個男人對他們吹了聲口哨。口哨聲十分輕佻,蔣歲拉著宋寒暖往前走,男人一直跟著他們。
「去吧,趕緊進車站。」蔣歲拿了外套擋住宋寒暖跨間的動靜。
宋寒暖年紀小,不會掩飾,又容易起反應,大庭廣眾之下,他只怕宋寒暖會害怕得心都跳出來。
宋寒暖猶豫地看著蔣歲身後跟著的男人,他背著包,剛走一步又回來抱著蔣歲: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?」(我不走了好不好?)
「別撒嬌,車快開了,去吧。」蔣歲推開他。
宋寒暖從書包里抽出一個由紅玫瑰和樹脂做成的裝飾品,那是一個玫瑰花形狀的樹脂擺件,火紅色,帶著鎏金的閃粉裝飾。
蔣歲接過來揣進兜里:「收下了,做得挺好看的。」
車站裡人多,蔣歲找了個安靜的地方,抽了根煙,他心裡煩躁得很。宋寒暖一走,他哪兒都覺得不對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