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長腿長,膚白貌美,這些都不是他最好的優點。
最好的優點是,他身體特別暖和,就是那種女生爭著搶著要的暖寶寶型男友,一到冬天就讓人想要往他懷裡鑽。
畢業後,我有點不捨得他,要是天天能抱在懷裡,那得多爽!
宿舍一共四個人,老大跟老么在廁所里不知道搞什麼,花灑的水聲一直沒停過。
顧惜時是老二,我是老三,本來按照年紀來說,我應該是老二的,但是顧惜時說要按照身高來排。
老大最高,其次是顧惜時,所以我就成了老三。
面前的摺疊桌上擺著幾瓶酒,顧惜時一邊看著我,一邊喝悶酒,他看我一眼,喝一口酒,就像是拿我當下酒菜一眼。
「岑復,你畢業了有什麼打算?」顧惜時問。
「打算?」我蹙眉道。
「對,比如是不是想要留在這個城市發展,如果你想要留在這裡,我可以幫你解決房子的問題。」顧惜時淡笑道。
他像個套路小紅帽的狼崽子,又像是個拐賣人販子的拐子,總之不像是個好人。
我挑眉道:「時崽這麼容易就能幫爸爸解決房子的問題,能耐挺大啊,要不給爸爸買兩套房子?」
顧惜時搖晃了下酒杯:「可以啊,不過我有額外的要求,你要是能答應我的這個要求,別說給你房子,你要什麼我都給。」
我想也不想道:「算了吧。」
心裡有點發毛。
他那眼神好像要把我給吃了,吃下去還不吐骨頭那種。
這時候,老大和老么從廁所里出來,老么挨著老大屁股後面走,走路一扭一扭的,就跟丫鬟似的。
「連城,你腿是不是摔了?我柜子里有紅花油,你要不擦點兒?」我說。
顧惜時捂住我的嘴,往我手裡塞了一杯啤酒:「喝你的。」
老大把老么抱到了自己的被窩裡,兩個人面對面地睡著,老么拱了一下,老大輕拍他的後背,兩個人說著悄悄話。
我湊近一聽,發現老么在說「你弄得我太疼了」,老大說「下次輕點」,老么繼續說「以後要多弄點沐浴露,還不是你非得在寢室里搞,太難受了」,老大說「下回去酒店,給你買最滑的那一款」。
老么和老大的語氣怪怪的,我喝完顧惜時給的酒說:「老么和老大互相搓澡,還埋怨沐浴露牌子不好,我就感覺宿舍里的那款沐浴露挺滑的啊。」
在北方,兩個大老爺們一起搓澡再正常不過了,當時未經污染的我又如何能想得到老大和老么是在深入交流呢?
顧惜時無奈:「岑復,我真的有時候覺得,跟你睡了四年,是個錯誤的決定。」
這句話的表面意思並沒有什麼問題。
但是仔細一琢磨,還不如表面上不過腦子地隨便一聽呢。
喝完酒後,我到陽台去歇了會兒,涼風吹拂,我隨手拿了件顧惜時晾在外面的外套。
衣服特別香,但又不是女人衣服的那種香,就是洗衣粉的味道,但我和顧惜時都用的同一款洗衣粉,怎麼衣服上的味道就不一樣?
我抓著他的外套嗅,顧惜時敲了敲門說:「進來睡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