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咽下已經涌到我嗓子眼的一口血,無奈又期盼地看了vivian一眼。
vivian道:「三年生倆,丁財兩旺?」
溜須拍馬,關鍵時候沒一個敢上的!
我跟陸清畔,究竟是他能生還是我能生?!
到陸清畔家已經是晚上十點了,他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醉漢,甚至還坐在他家的沙發上,開始去翻他那些經典「藝術片」。
「南越,這個怎麼樣?」陸清畔舉起他左手的碟片,塞給我,讓我看看。
還是個日系的,劇情還是辦公室play!
我跟燙手一樣,趕緊把他的「藝術片」塞給他:「陸清畔,你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,你要是沒什麼事兒了,我就走了。」
陸清畔說:「我沒醉啊。」
我撩起衣角,陸清畔眨了眨眼睛,眼睛亮了一下,他朝我走過來,對我說:「南越,我真的沒醉。」
他對我笑,然後拉著我的手,把我撩上去的衣角硬生生地給往下拉到肚臍眼下:「天涼了,肚臍眼露出來要著涼。你的腰這麼好看,就該裹兩層保暖衣。」65.腰好看和保暖衣有什麼關係?
好吧,我算是明白了,陸清畔他這個臭流氓是真喝醉了。66.
「上回你答應了給我摸,過去這麼多天了,你也該有心理準備了。」陸清畔說,「做人最基本的就是要講信用,南越,你不可能騙我的對不對?」
陸清畔看著我,露出很誠懇的笑容,他家的地板磚已經換好了,他家的陽台已經裝好了貓爬架,他家的冰箱上還貼著和我家冰箱上同款的冰箱貼,就連蜜桃屁股破掉的那個角都跟我家的一模一樣!一模一樣?
這不會是南煥直接拿了家裡的冰箱貼再貼到陸清畔家的冰箱上的吧?
我弟來過陸清畔的家?
這個臭流氓到底是何居心!67.
「你家的這個冰箱貼跟我家的倒是一模一樣。」我咬牙切齒說。
陸清畔道:「是你弟拿過來的,他還把你的書、日記本、拖鞋什麼的都拿過來了,我放在客臥了,你要是今晚住下來,客臥還有你的睡衣,你換了衣服就能睡。」
我的心炸裂了……
我在這邊對陸清畔千防萬防,但奈何不了家裡有一個想倒貼的。
我弟一向對外人都十分防備,但不知道為什麼對陸清畔,就跟怎麼攆都攆不走的小狗一樣,難道我弟的性取向是陸清畔這種類型的?
我弟要是喜歡陸清畔,那我就得三思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