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勾著老三的肩膀,岑郵之也不想顯得特殊,他就勾著我的肩膀,我們一整個宿舍就跟gay們出街一樣,回頭率槓槓滴。
老二奇怪地看了岑郵之和我一眼:「你們也是同道中人?」
老三拉了老二一下:「陳默,你能不能別有事兒沒事兒就問別人是不是同道中人?你煩不煩啊!你真以為是個男的都跟你一樣啊?」
岑郵之思考了一會兒,故作深沉說:「道可道非常道。」
老二嘖一聲:「又一個彎的。」
岑郵之:「道友慎言。」
「草,我腎好著呢,沒發炎。」老二陳默說。
他們的加密對話級別好像又上了一個台階,難道北方的人都愛說話拐彎抹角?4.我們去操場打籃球,岑郵之指著對方的隊友說:「前面高個兒的那幾個看上去威脅最大。」
我哦一聲,點點頭表示贊同。
「但他們隊的高個兒都沒我高,我一米九。」岑郵之帶著一種嘚瑟的語氣說。
岑郵之打籃球的技術非常不錯,但耐不住對方球友出損招。
岑郵之幾步上籃,運著籃球作勢就要扣籃,對方隊友拽住他的球褲,岑郵之一手拽褲子,一手扣球。
球進了,褲子也差點掉了。
之所以岑郵之的褲子沒掉,是因為我給他往上扯著。
岑郵之打完球後,坐在我旁邊,差點哭出來,他告訴我:「他們就是嫉妒我有一米九,你看你一米七,他們就不防守你,也不拽你褲子。」
被傷害到的一米七的我拿起旁邊的可樂猛地往下灌了一口,我必須得要灌出屬於一米八猛男的豪邁。
「方燼,你喝的那瓶水,好像是我剛才喝過的,你說我們這算不算是間接接吻?」岑郵之說。
我差點想要把喝進去的可樂給他吐回去:「不算吧,男人之間一起喝瓶水有什麼?只要不睡一張床,不穿一條褲子,這都沒什麼。大不了我待會兒給你買瓶可樂,賠給你。」
「也對。」岑郵之說著抓住我握可樂的那隻手,不由分說地搶過我的那瓶可樂,再往他自己的嘴裡灌,他喝完後對我說,「男人之間喝一瓶水挺正常的,不算間接接吻,是我想多了,方燼你別見怪。」5.先暫且不說我是否想多了,光是他的這幾句直男發言和gay男行為,就足以讓我產生愧疚感。
好像我正在掰彎一個單純善良的純種大直男一樣。
而且這個直男還是gay圈裡十分受歡迎的那種190高、八塊腹肌的猛攻!6.老二和老三勾肩搭背地走過來,老三穿了球衣,但基本沒怎麼下場打球。
老二摘下他那個看上去好像沒有度數的眼鏡後,打球就跟瘋了一樣,他在球場上化身為瘋狗,赫然是那種高中時期最受歡迎的痞氣校草型男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