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材再好,胸肌再飽滿再緊實,你也是個男人,我也是個男人,你對著我一個男人舉旗什麼啊?
這個時候,我只期望澡堂里趕緊多進來幾個人,把這草泥馬帶來的尷尬給打破。
大概兩分鐘後,和我們在一層樓又一塊兒打球的男生陸陸續續端著澡盆進來。
因為我們是一層樓一個澡堂,不是那種整棟樓混合一個大澡堂,所以這個澡堂比較小,而且裡面沒有帘子遮擋出隔間,只在最外面有一層皮帘子擋一下。
所以岑郵之身體上的反應在大庭廣眾之下非常突出。8.老二過來洗澡,看了岑郵之一眼:「你小子果然是同道中人。」
另外幾個別的隊的隊員,因為岑郵之表現不錯,對岑郵之印象挺深刻的,還開玩笑問他是不是自己最近沒動手弄過,所以洗個澡反應就那麼大。
「忙著適應新環境,確實沒怎麼管過。」岑郵之摸了摸腦袋,看起來特直男,憨憨的。
「那要不哥幾個幫你弄一下?聽說別人幫忙弄會更舒服。」老二提議,還對著岑郵之擠眉弄眼。
我們這一層樓里大多數都是體育生和藝術生,我們那個宿舍是醫學、法律、經濟這三個系的混合宿舍除外。
十個體育生和藝術生里,八個都是gay,還有兩個屬性待定。
老二的話一出,當即就有兩個個子矮一點的男孩兒蠢蠢欲動,岑郵之特別直男地快速洗澡,然後說:「我沒有那癖好,我先走了。」8.因為這個場面對我一個從小住宿洗澡都是單間制的南方人來說,過于震驚。
幾乎震驚到刷新三觀的地步。
不知道是誰的香皂在此時突然溜了出來,就落在我腳邊。
我本著樂於助人的原則,立馬就要彎腰去撿。
剛走出去幾步的岑郵之趕緊走回來拽住我的手腕子,他說:「方燼,你也洗好了吧?跟我一塊兒走。」
我腦袋上還有泡泡,這算哪門子洗好了?
岑郵之拽我走,我不走,我被拽出去兩步後又往回走,結果踩在香皂上摔了一個屁股蹲。
岑郵之被我拉著,也摔了一跤,他摔到我身上,雙手撐在我的腰兩邊。
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氣的聲音:「哇哦~~~」9.我受傷了,岑郵之壓的。10.岑郵之特別愧疚,因為我的傷處比較特殊,膝蓋和屁股都傷了,走路都一瘸一拐的,岑郵之就說他乾脆跟我擠一個被窩。
如果我需要幫助,比如下床上廁所或者想要喝水吃東西,都可以找他。
我思忖著,這沒毛病,他給我壓出傷的,他負責是應該的。
晚上,我們就一塊兒上了床。
岑郵之塊頭大,腿又長,他嫌棄我的被子太短,然後他拿了他的大被子過來。
因為一張單人床放兩床被子有點兒擠,加上岑郵之塊頭大,所以我們就只蓋了他的那床大被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