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為看得太入神,導致自己差點沒踩穩住台階,一個仰面就要倒進老二和老三的正中間。
突然我的腰被人伸手一撈,有人用手捂住我的眼睛,然後把我拖出了衛生間。
到外面後,捂住我眼睛的人才把手收回去。是岑郵之。22.
「老二跟老三,他們——他們在親嘴!我靠!他們——他們——」我幾乎著急得快語無倫次了。
我爸媽都是高中教師,我爸教數學,我媽教語文,他們的思想都很傳統。
從小我的生活環境就很穩定很普通,我就連同志方面的電影、書籍等都沒看過,我甚至都不知道男人還能喜歡男人這種事兒。
從小到大,我身邊的朋友基本都是跟我一個家庭背景出身的,大多也沒接觸這種少數群體,就算平時在生活在接觸到了,我們也不愛去四處八卦。
「親嘴怎麼了?人家是正兒八經的情侶,方燼你不會是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同志吧?」岑郵之還是那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。
「我就是沒見過啊,我第一次見兩個男人親嘴,這太——太那什麼了。」我說。
我覺得自己臉都是燙的,我連男人跟女人接吻都是在電視劇上看到的,自己卻親眼目睹了兩個男人接吻,那兩個男人還是自己的室友。
宿舍三大未解之謎的其中一個謎解開了,老二垃圾桶里的套十有八九是他和老三用過的。
我一想到他倆在宿舍做過,我就覺得有點兒不敢直視自己的宿舍。
「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?」我問岑郵之。
岑郵之故意做出一副吃驚的表情:「哇哦,我好驚訝啊。」
「你早就知道他們兩個在搞對象,是不是?」我說。
「對啊,第一天我就知道了。他們兩個之間gay里gay氣的,老三吃個飯,老二都要在旁邊陪著,老三去晾個衣服,老二都得跟過去站在旁邊,要麼抽菸,要麼說情話。他們處對象處得那麼光明正大,你都沒看出來啊?」岑郵之理所當然地說。
我一臉的驚嘆號:「為什麼我們都生活在一個寢室,怎麼我們看見的畫面和你描述的事實,完全不一樣?」
在我的眼裡,老二和老三是十分要好的老同學,因為老三身體比較弱,長得又可愛,一些重體力的活兒,比如搬桌子什麼的,老二就會主動幫他。
儘管兩個人有時候比較親密,比如會偶爾被我和岑郵之撞見十指相扣、喝同一瓶水、睡同一張床還抱在一起等,但我認為關係好到能夠穿一條褲子的兄弟做這些都沒問題。
因為我之前高中的班上就有兩個男同學這樣相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