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岑沫沫氣沖沖地往學校外走,她一邊走,一邊告訴岑郵之,說岑郵之會後悔的。
我問岑郵之要不要跟上去瞧瞧,岑郵之有幾分猶豫,最終他還是沒有選擇跟上去,而是決定按照我們的約定,帶我去餐廳吃飯。
飯菜很豐盛,然而我們吃到一半,岑郵之就接到了岑沫沫班主任的電話,說岑沫沫又跟人打架,被人從二樓的台階上推下去,小腿可能骨折了。
岑郵之臉色並不好,他跟我說了一聲抱歉後,然後連自己的外套和書包都沒來得及拿,他就沖了出去。
我拿著他的東西,一邊在餐廳結帳,一邊想要撥打岑郵之的電話。
岑郵之一晚上沒有回來。
還好第二天是周六,沒有課,我一個人待在宿舍,等我把宿舍衛生打掃了一遍後,岑郵之才回來。
他仍舊穿著昨天的那件針織毛衣,沒有披外套,嘴角帶著傷,右手的幾根手指指節擦破了皮,滲了點血出來。
岑郵之走過來抱著我,他的腦袋埋進我的頸窩裡。
他略微彎著腰,這個姿勢可能會讓他的身體感覺到比較累,因為他的脊背一直都是彎著的。
「方燼,給我抱抱好不好?」岑郵之問我。
他的詢問並沒有想要徵求我意見的意思,他拿了把椅子,自己坐下後,把我抱到他的腿上。
他圈著我的腰,很用力。
「岑郵之,有點疼,你能不能輕一點?」我問他。
岑郵之就鬆了一些氣力,他說:「還好我有你。」31.岑郵之生母在他四歲的時候就跟他的父親離婚了,岑郵之的父母剛離婚不到三個月,他的父親就娶了岑郵之的繼母小蘇女士。
也是那個時候,岑郵之才知道,他有一個僅比他小兩歲的妹妹。
他的父親在婚內出軌,被他的母親發現,之後他的母親毅然決然地決定離婚。
岑郵之本來想要跟媽媽走,他的母親原本也是想要帶走他的,可是母親的工作不是很穩定,打官司很可能贏不了父親,因此岑郵之選擇了跟著父親,讓父親把家裡的房子和車子留給了母親。
岑郵之對繼母並不喜歡,父親婚內出軌,還生下了岑沫沫,岑郵之小時候就十分討厭岑沫沫和小蘇女士。
直到他十六歲時,患有心臟病的岑沫沫被班裡的幾個小孩兒欺負。
他們說岑沫沫是病秧子,是拖油瓶,他們搶了岑沫沫的書包和文具,又把書包和文具丟到大馬路上。
岑沫沫去追那幾個小男生,過馬路時被車撞了,自此左腿就落下了殘疾。
這事兒原本是不關岑郵之的事兒,但那天他恰好看見了那幾個男生欺負岑沫沫,他對岑沫沫不管不顧,這才間接導致岑沫沫左腿殘疾。
